林遠瞧在眼裡,心中己然猜到什麼:“那這次就就有勞唐大人了!”
“讓我上京?”唐全顯然是又驚又喜。
“沒錯,如果我沒猜錯,你在京師應該置有宅所吧?”林遠笑問。
唐全曾是薊州副將,多年來手頭也有一點積蓄,與大多數武人一樣,他不希自己的兒子未來也走上與自己一樣的道路,於是便花大價錢在京師買了一套小院。
他希自己的兒子能夠安心讀書,最後考上一個功名。
這次有機會回京,他當然高興了。
“你陪我去一趟,不管怎麼說,兵部也得給咱們安排一地方安不是?”
此時,塔山軍民合計三千餘人,其中將士佔了近兩千,這些人現在連吃喝都是問題。
塔山城破時,雖說城還有不糧草,但為了減負擔,林遠強令每人只許帶七日口糧,其餘全部焚燬!
“七日,咱們必須要為塔山軍找到出路,否則怕是要出子呀!”林遠長嘆一口氣。
“報……”就在這時,只聽傳令兵來報:“天津巡馮元颺派人求見林將軍。”
“馮元颺?”林遠稍稍回憶了一下,此人頗有才能,曾在濟寧兵備道任上,功抵了寇建奴的進攻,明滅後也未降清,是個忠臣。
“那就見見吧。”
來人是馮元颺的管家,名喚馮福。
“小人參見林將軍!”馮福還算客氣,並沒有像別家大府中的管家,狗眼看人低。
“馮臺可是有什麼事要待下?”林遠儘量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表問道。
“貴軍死守塔山的事蹟,我家馮大人己經知曉了,所以才會預設你們在天津衛暫做休整,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大人想問一下林將軍,可有什麼打算?”
頓了頓,馮福又道:“若是林將軍沒有什麼好的打算,我家大人說可以幫你們去向皇上稟明況,等待發落!”
“倒是不麻煩馮大人費心,下自有打算,明日我便會上京,最多七日,大軍就會開拔!”林遠當然聽出了馮元颺話中趕人的意思。
這個也算正常,正所謂賊過如梳,兵過如篦,意思是說,如果是被賊浩劫一遍,可能還能剩一點點,但如果換兵,怕就是一丁點都不會剩下了!
馮元颺的擔心可不是空來風,在明末,這種事確實十分普遍。
所以林遠聽了馮福的話也不生氣,而是耐心解釋。
“那就好,小的就告辭了!”說完馮福便離開了。
“這個馮臺,咱們還沒口氣呢,就來趕人!”李青有些氣憤。
“誰說不是呢?咱們一沒二沒搶,還是剛剛與建奴拼過命的,他不給咱們安排一頓飽飯勞一下就算了,居然還要趕咱們走!”王廣也跟著大發怨言。
“報……”豈料他們話都還沒說完,又聽傳令兵來報:“營外有一些鄉紳說奉臺之命前來勞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