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馮元颺並非不是沒有一丁點表示,這些鄉紳都是他憑著自己的影響力員來的。
次日一大早,林遠便與唐全兩人騎著昨日進城剛買的馬,朝京城趕去。
從天津衛到京城,需途經楊樹驛、河西驛、和合驛,抵達通州後歇宿一夜,第二日再進京。
一路上馬不停蹄,兩人終於在當天城門即將關閉時,到達通州。
明末通州分新舊兩城,兩城隔河而,依水而建,州衙、漕運署皆在老城,而新城則主要是軍事和漕糧儲存區域。
“通州本也算繁華之地,可崇禎二年、九年和十一年時,建奴曾三次塞劫掠周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導致城外村落凋零,人口驟減,可悲可嘆啊……“
林遠著這個因漕運而興起的城池,大發慨。
“沒錯,天啟年間時,這裡白天都還是帆牆蔽日,車水馬龍,西大國倉裡存著上百萬石糧食呢!”唐全也跟著唏噓道。
時值崇禎十五年,通州的商業雖仍然活躍,但其主要功能漕運基本己經停歇,城的漕運衙門名存實亡!
“特別是自今年三月以來,闖賊陷商丘、歸德,並切斷運河,通州久無活計,漕軍與水手為了活命,逃了不……”
兩人談著談著,卻沒注意到就在兩人剛一城時,就被人給盯上了。
“你確定沒看錯?”某條小巷中,幾名頭戴斗笠的人正在頭接耳。
“沒錯,上面發下來的畫像與來人簡首一模一樣!”
“好,他們估計是要上京的,明日肯定要出城,到時咱們半路上將其截殺!”其中一名像是領頭之人說道。
當天,林遠與唐全在城中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店休息了一晚,次日城門剛開,便出了城。
才走了不到十里路,林遠便發現了後的尾!
“唐大人,我說你聽,千萬不要回頭!”林遠叮囑唐全道。
“好……的!”唐全當即冷汗首冒,什麼人會盯上他們?
“他們應該是建奴放在大明的眼線!”林遠很快便猜到了對方的份。
唐全一聽更是嚇的心驚膽寒:“他們既然敢明目張膽的跟在咱們後,怕是有恃無恐啊!”
林遠輕點額頭,然後用極小的聲音說道:“等會你先逃,不要管我。”
“你……”唐全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只能是累贅,於是答道:“那我在朝門等你。”
話音剛落,就見林遠突然一轉馬頭,兩猛夾馬腹,竟朝後方反衝過去!
唐全當即揮起馬鞭,飛也似的朝京城方向逃走。
“逃了一個,怎麼辦?”這時,後方的尾中有人驚呼道。
“不要,咱們目標只是林遠!”首領毫無表的冷聲回道。
見林遠朝他們衝了過來,首領知道己經被發現,當下也不再,一共六個人六匹馬從六個不同的方向冒了出來。
“好膽,既然發現了我們,居然也不逃,莫非是想以一敵六?”首領盯著林遠一臉不屑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