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軍的意思是想說,賊兵可能要退兵了嗎?”侯恂突然興地問道。
“那倒不是,而是賊兵可能會孤注一擲了。”
眾人頓時不說話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賊兵的孤注一擲,那八就是決堤了。
“絕對不能讓賊兵功決堤,否則洪水過境,死傷無數啊!”侯恂嘆氣道。
“也許,還不止賊兵想決堤呢?”只聽林遠又道。
“什麼意思?”一首沒說話的白廣恩立即話問。
“洪水可沒有長眼睛,一旦決堤,有可能淹了開封,同樣也有可能淹了賊軍!”林遠的意思己經很明白了。
“你是說開封那邊也想決堤?”侯恂大驚失。
“我只是猜測,做不得數的。”林遠不置可否。
“那本督以為,下一步就是趕過河,讓開封城看到希,免得做出後悔之舉來!”侯恂急道。
“過河?總督大人,真是談何容易,首先是船,咱們手裡總共不過十來條,如何運送大軍過河?其次,賊兵必在南岸佈下天羅地網,咱們船還沒靠岸估計就要遭滅頂之災!”
白廣恩似乎對過河的提議十分牴。
“那咱們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河堤被炸開嗎?”侯恂慍怒道。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就在侯恂與白廣恩爭論不休時,林遠突然說道。
“林遠,你說說看,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安全渡河?”白廣恩冷笑一聲,他還不信林遠能說出花來了。
“很簡單,繞過去!”
“哈?”侯恂與白廣恩兩人同時大驚。
“你知道要繞多遠嗎?”白廣恩不屑道。
“不過三百多里罷了,從這裡到曹縣,咱們就能安全過河,過河後再到開封,全程七百餘里,咱們快些走,半個月應該能走完。”
半個月後也就是八月中旬,如果不出大的意外,黃河堤壩應該還是安全的。
侯恂立刻在心裡開始算計起來。
而白廣恩也默不作聲了。
兩人足足過了盞茶工夫,這才回過神來。
“本督覺得,可行!”侯恂率先表態。
而白廣恩這時也抬起了頭:“如果過河後,不能打敗賊兵,咱們怕是連後路都沒有了……”
“白軍門,現在咱們按兵不,你覺得就有後路了嗎?皇上的眼睛可盯著開封在,如果咱們眼睜睜看著賊兵決堤,到時誰都沒有好果子吃!”林遠現在的話,某種程度上就代表了崇禎的意思。
所以白廣恩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