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們也準備炸了黃河堤壩?”侯恂臉一沉,他雖然早就聽林遠說過了,但心一首希這都是假的。
“總督大人,你也看到了,我們不炸堤,賊兵也會炸堤,到時吃虧的還是我們!”陳德據理力爭。
侯恂無力的揮了揮手,只道:“我們是來救開封的,你要相信我們!”
區區五千人,怎麼救?陳德很想問問清楚,但他並沒有,而是沉默不語。
“罷了,你回城吧,告訴陳永福,我們將於三天後的晚上進攻開封城北的賊兵,到時你們迅速出城與我軍會師,對賊兵發起總攻。”侯恂又道。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陳德問道。
“你們照本督說的去辦就行了,難道最糟還能糟過現在嗎?”侯恂怒斥一聲。
“遵命!”陳德當然不敢反駁侯恂,於是乖乖帶著人回開封去了。
至於馬家口的賊兵,依林遠的意思,先不管,等三天後發起總攻時再一口氣吃掉他們!
與此同時,賊兵大營裡,李自同樣也是一臉的唉聲嘆氣。
他己是第三次攻開啟封城了,前兩次都是無功返,這一次形似乎仍然不妙。
城的明軍堅守不降,他們的軍隊雖然人多,但苦於無破堅城的方法,只能學關外的韃子圍錦州一般,死圍開封。
但與建奴不一樣,韃清不管是否合法,但確實制度完善,國家機構執行正常,遠非賊兵能比的。
所以圍攻錦州時,儘管韃清也過得十分艱難,但並未出太大的問題。
而賊軍就不一樣了,他們幾乎沒有制度可言,完全就是走到哪裡,搶到哪裡,就如蝗蟲過境一般,寸草不生。
所以即使能夠短期獲取大量資,也經不住那麼多人的消耗。
賊兵當中絕大部分還是以流民為主,既然有一個“流”字,那就說明他們的必須要流起來才能存活,但在開封幾個月耗下來,早就己經糧盡人乏了。
“闖王,要不,咱們再回湖廣收集一些糧草吧……”這時,劉宗敏上前小聲說道。
“咱們一走,開封城怎麼辦?”一邊的大順首席智囊牛金星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但咱們乾耗在開封也沒有任何意義呀。”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了半天,卻是沒有任何結果,反而將李自給吵煩了。
“都給老子閉!”李自大吼一聲,震的他的左眼上的眼罩也翻了起來,出了後面一個黑的窟窿。
這下,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個個膽戰心驚地看著李自。
“決堤吧!”李自狠狠說道:“能不能就看這一把了,不行咱們就退!”
“那咱們什麼時候決堤?”劉宗敏又問。
“容我再想想……”李自畢竟還是要臉的,雖說他己有決堤之意,但一想到日後必會為被人罵的話柄,他就有些猶豫了。
“闖王,屬下倒是有一策。”這時,一首沒怎麼說話的李巖突然開口了。
“李巖呀,你有想法就快說,這裡就屬你學問最好了!”李自的話說的自然,但確實得罪了一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