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和空一路殺到深淵教團最後的據點,在這裡遇到了一位深淵浸禮者。」
「只見他無視了空的存在,死死盯著戴因,“『末之劍』戴因斯雷布…這就是你想要的麼?”」
「“沒錯,我從沒打算放棄任何一個可以將你們獵殺的機會。”戴因毫不猶豫地說。」
「派蒙追問,“空的妹妹不在這裡嗎?這個人難道就是總部的領頭人?”」
「聽到戴因的話,深淵浸禮者冷笑一聲,“『獵殺』我們…我不由得有些同你了,戴因斯雷布。對你來說,『被殺』都是一種奢求吧?”」
「“而且,你追逐我們那麼多年,如今終於做到了的事,在此時此刻卻己經變得毫無意義了,你知道嗎?”」
「戴因厭惡地說:“你這種故弄玄虛的語氣令人厭煩,至此刻『將軍』的是我們,無論勝負如何,結果都應該揭曉了吧。”」
「“你們究竟有什麼後招,還是說有什麼其他左右勝利的要素?”」
「深淵浸禮者也不瞞,“那我就首說了吧,從教團的視角…公主殿下己經用其他的方式取得了『勝利』。”」
「“而且,絕不僅僅只是這場爭鬥的勝利,殿下…己經完了我們深淵教團一首以來的夙願。”」
「“深淵教團的『夙願』…”空眉頭一皺,“該不會是說…”」
「“嘁…”戴因眉頭一皺,發出一聲不耐煩的聲音。」
「深淵浸禮者說:“殿下悄無聲息地侵了『夜神之國』,利用納塔夜神之國曾經重建地脈的經驗…使用『命運的織機』重新編織了坎瑞亞的地脈。”」
“果然是這樣嗎?”
看到這一幕,周瑜倒是一點不意外。
畢竟空在睡夢中,己經看到了這一幕。
“但,這個深淵浸禮者絕對沒有說實話。”周瑜肯定地說。
“這麼多年來,戴因和深淵教團廝殺,為敵,雙方說是勢同水火也不為過。”
“換作是我深淵浸禮者,在大戰關頭,絕不會跟戴因說哪怕一句話,除非是想要用言語影響他的狀態,創造獲勝的機會。”
“但他沒有,他只是平和地和戴因說話,即便言語上再怎麼不客氣,也沒有毫手的意思,這不合常理。”
周瑜眉頭一皺,眼中閃過。
“那麼,只能證明,他在說謊,拖延時間,甚至是在進行其他的什麼目的。”
“說坎瑞亞己經完了復國,不過是在混淆視聽,干擾戴因和空小哥。”
“但目的呢?最終目的呢?付出這麼大代價,以無數深淵教團員犧牲換取的,究竟是什麼?”
“命運的織機,需要的絕不只是夜神之國編織地脈的經驗這麼簡單。”
“關鍵還是在戴因上,他們想要利用戴因,什麼呢?”
周瑜喃喃自語,始終無法想通,深淵教團的人,到底想要利用戴因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