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使用『命運的織機』?”派蒙大吃一驚,完全被深淵浸禮者的話迷,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難道深淵教團選擇主攻『煙謎主』,也是為了擾視聽,掩護空的妹妹進夜神之國嗎?”」
「“糟了,這麼一看…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沒錯。也就是說,坎瑞亞己經完了復國…”深淵浸禮者點點頭,然後嘲諷地看向戴因。」
「“而戴因斯雷布,被你消滅的那些我的同僚們,都會忘卻這五百年間的掙扎,在己經復活的坎瑞亞重獲新生。”」
「“一派胡言。”戴因斯雷布面不改,本沒有被他的話矇蔽,至表面上是這樣,“無聊的傢伙,你的謊話百出。”」
「空眉頭鎖,追問:“就算能夠重新編織地脈…坎瑞亞就可以復國了嗎?”」
「“對哦,中間好像缺了一些步驟。”派蒙反應過來,“比如…哪裡能夠承載坎瑞亞的地脈呢?”」
「“如果這件事能夠這麼簡單地完,瑪薇卡和『隊長』當初在深淵災難來臨的時候就不會面臨那麼多難題了。”」
「戴因冷笑一聲,看向深淵浸禮者,“最簡單的問題,你口中那個己經復活的坎瑞亞,現在在哪裡?”」
「“沒想到你們竟如此愚妄,事到如今還不願相信…”深淵浸禮者搖搖頭,“仔細想想吧,從戰爭的開始到現在,你們真的沒察覺到過什麼端倪?”」
「聽到這話,空不由想起茜特拉莉說過的納塔的地脈混了雜音,以及自己夢見的,熒出現在夜神之國,還有萊爾上的異樣,分明是不同時空的差異。」
“空小哥上當了。”
看到空開始回想那些異樣,上婉兒嘆了口氣,搖搖頭道。
“嗯?”太平公主疑地看向上婉兒,“怎麼了,的確是有些異樣啊?”
“為什麼說他上當了。”
上婉兒看了太平公主一眼,搖搖頭道:“從你去回想異樣的時候,就己經上當了。”
“這個什麼深淵浸禮者不過是在用話引空小哥罷了,否則,他就不該問空小哥是不是察覺到了異樣,而是會主告訴他異樣是什麼。”
“人心,是最不容易揣測,也最容易蠱的。”
“就好比,我現在問你,太平,你難道沒有察覺到,我昨日待你和往常有些不同之嗎?”
“你若相信了我的話,真的去回想,那麼即便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點不同,你都會察覺,並賦予這些不同以各種可能的存在。”
“深淵教團攻擊納塔,多多會造一點影響,只要空小哥相信了這些影響是深淵教團造的,就會落他們的圈套。”
聽完上婉兒的話,太平公主恍然大悟。
果然,當你帶著某種懷疑去審視一件事的時候,任何一點細節,都會被看作是別有用心。
就像剛剛,上婉兒讓回想昨日的事,要不是解釋了,真會認為昨天的一點小細節,是有什麼深意呢。
「相比較於空,戴因可沒那麼好糊弄。」
「見空若有所思,戴因冷聲道:“不管你此刻在想什麼,空,我勸你先不要相信。這種荒謬的事,除非我親眼確認過,否則我絕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