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戴因拿起劍對準深淵浸禮者“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讓面前的傢伙永遠閉!”」
「事實證明,即便是深淵浸禮者也不是戴因的對手,輕而易舉便被他擊敗,穿。」
「“解決掉了嗎?這下就算是攻下深淵教團在納塔的總部了吧,但怎麼覺…好像沒有很開心呢?”派蒙說。」
「空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空,你還在想剛才那件事嗎?看你憂心忡忡的樣子…”派蒙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空點點頭,“萊爾是目前唯一能接到的線索。我覺得應該和好好聊聊。”」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懷疑…正那個剛剛復國的坎瑞亞?”戴因瞭然。」
「“我依舊不認為坎瑞亞的復國是如此容易達的事,不過如果這樣能夠消除你的疑慮,我支援你再去確認一下你的想法。”」
「“我就留在這裡打掃戰場,或許可以發現什麼其他的線索。”」
「隨後,戴因目送空和派蒙離去,這時,忽然背後一陣勁風襲來,一隻深淵力量匯聚而的利爪,首接穿了他的。」
“啊?!!戴因!!!”
“該死的,那個傢伙不是死了嗎?”
“怎回事?!!!”
看到這一幕,天幕下無數人嚇了一跳,李麗質花容失,幾乎從地上跳了起來,一雙眼死死盯著戴因,瞳孔中滿是擔憂。
“不死詛咒?”
長孫皇后一下子反應過來,握住李麗質抖的手,安道:“麗質,冷靜一點,不會有事的。”
“這個深淵浸禮者一定是有不死詛咒,所以被殺死後又復活了。”
“但沒事的,戴因,戴因也同樣有不死詛咒,他一定會沒事的,一定。”長孫皇后肯定地說,即便如此,眼中的擔憂也沒有毫的退卻。
李麗質也依舊心疼的看著天幕上那個單膝跪地的影。
即便是擁有不死詛咒,不會死亡,但不死不代表不痛,那樣恐怖的利爪就這麼撕開戴因的膛,想想就知道有多痛苦。
「“早就覺得你的聲音和態度都有些悉…沒好好確認你的死亡,是我的疏忽。”」
「“你也到了不死詛咒吧,哈登。”戴因篤定地說。」
「“五百年後的相逢,你還是選擇了首呼我的名字。”深淵浸禮者,或者說哈登有些慨,“即便你為了高貴的『末之劍』,即便以我如今的這副再也無法揮劍…”」
「“…我也還是你曾經的劍老師啊,戴因斯雷布。”」
“什麼?他、他是戴因的老師?戴因的劍是他教的?”
聽到哈登的自我介紹,才剛剛放鬆下來的眾人再一次驚撥出聲,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魔。
不敢相信,這居然會是戴因的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