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一首在尋找的答案,想要知道全貌的那句話……”大慈樹王抬起頭,最後一次看向天空。」
「“『讓世界,徹底忘我。』”」
「大慈樹王說完,輕的樂聲響起,夢幻紫紅的世界樹,散發出溫暖和的芒。」
「“我們都棲息在智慧之樹下,嘗試閱讀世界,從土中讀,從雨中讀,爾後化白鳥,攀上枝頭,終於銜住了至關重要的那一片樹葉。”」
「大慈樹王說著,緩緩走向納西妲。」
「看著逐漸靠近的影,納西妲出手,想要到,卻在中途猶豫不決,又把手了回來,像是抗拒吃藥的孩子一樣,固執的蜷低頭。」
「大慈樹王見狀主上前,出手,著納西妲那含淚的面孔,溫地將納自己的懷抱。」
「“曾經,我是世上唯一能夠做夢的個,在我的夢裡,所有人夜後也都會進夢鄉。”」
「被雙臂溫環住的納西妲瞳孔劇,無數緒奔湧而出,化作淚水落下。」
「“人們的腦海中飄出奇思異想,有些滾落地面,有些浮在天上,它將所有事,連線一片萬分奪目的網。”」
「大慈樹王自世界樹上,折下最純淨的枝杈,傾注生命的神力,使之生長,爾後抱在懷中,一如現在懷抱著納西妲一樣。」
「“三千世界中,又有小小世界,所有命運,皆在此間沸騰。”」
「時間流轉,畫面一轉,便是如今大慈樹王擁抱納西妲的景象。」
看到這過去現在錯的懷抱,天幕下無數人己經泣不聲。
因為納西妲的緣故,己經開始走出自卑,開始變得強的扶蘇,彷彿一夜之間回到了天幕出現以前似的。
淚水奪眶而出,哭得不能自己。
不僅為天幕上的納西妲和大慈樹王,也是為了他自己。
畢竟若他與納西妲有著相同自卑的過去,那他們也同樣都有著仰慕,和想要追趕的影。
小吉祥草王需要親手去大慈樹王,他又何嘗不是有朝一日,也要送別那個影。
想到這裡,扶蘇那奔湧而出的緒就猶如決堤的洪水一樣。
而此刻,無人說他弱。
即便是龍椅上那位披玄龍袍的帝王,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也忍不住泛起漣漪。
比起死亡,忘無疑是更為可怕的一件事。
自詡不弱任何人,甚至即便帝君出現,他也只是以神明敬之,卻不曾有過低頭的祖龍。
面對為了拯救世界,不惜讓自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甚至無人記住的大慈樹王時,第一次到了人與神的差距。
他怕了,他不敢,他擔心有朝一日,自己也如大慈樹王一般,自歷史的洪流中消散,為無人知曉,從未存在的一段記憶。
如此,當真是比死更為可怕。
「“我逐漸明白,這些不可被描述,而又恆久變化之,才是世間最深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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