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謝不敢置信的目中，只見純水靈的聲音有點變化。」
「“如果沒有你，我就能讀完法律專業，或許可以為一流的『代理人』……”」
「下一秒，聲音再度變化，“如果沒有你，我就能繼續我的繪畫夢想，總有一天在沫芒廳裡也掛滿我的畫……”」
「聲音再變，“沒有你……我至還能陪著我的母親，不至於讓孤獨終老，流著淚水死去……”」
「“都是因為你的自私啊，瓦謝，都是因為你。”」
「“你……等等，你不是薇涅爾……你到底是誰！？”瓦謝終於反應了過來，急忙追問。」
「“沒錯，我不是薇涅爾，我是……『犧牲者』。”純水靈說。」
「“每一個在你手上死去的孩，意識都己經隨著的消散，迴歸到了原始胎海之中。”」
「“我們的意識在胎海里不斷流轉，不再分散，最終如同匯聚的水流般融為一。”」
「“我是克蕾希，我是莉莫妮，我是澤娜……”純水靈用不同的聲線訴說著自己的名字。」
「“但唯獨，我不是薇涅爾。”」
“居然是這樣？”張飛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純水靈。
一開始他只是以為薇涅爾不認同瓦謝所作所為或者其他原因變心了怎麼樣。
所以才說沒有瓦謝就好了。
卻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純水靈居然不是薇涅爾，而是這麼多溶解後意識凝聚在一起的集合。
“怎麼還有點瘮人呢。”
張飛覺有點冷，所有人的意識聚集在一起，怎麼森森的呢。
“也對，畢竟都是楓丹人，既然薇涅爾死了能留下意識，其他沒道理不行。”
“這裡是楓丹所有水流的家匯，如果薇涅爾在這裡，其他理應也在這裡才對。”諸葛亮點點頭道。
「“為什麼……那薇涅爾呢？”瓦謝捂著頭，難以接這個事實，仍舊追問道。」
「“不會想要見你了，每一縷有關的意識都在迴避你。”純水靈冷哼一聲。」
「“這就是你自私的下場，自私地奪走了我們年輕的生命，口口聲聲說著自己願意為去做一切事……卻從未考慮過這些事是否願意看到，是否會對這樣的你失。”」
「“我……我……”瓦謝語塞，說不出辯解的話來。」
「“你是騙子，你是殺人的惡魔，你是自我陶醉的懦夫。但唯獨，你不是薇涅爾的人。”」
「“從你殺的第一位孩兒死後，意識與薇涅爾融合開始，就己經恨了你。”」
「（看來我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見到的也並非薇涅爾，們原本是準備過我把瑪塞勒引到這裡麼……）」
「看到這一幕，空也大概明白了些什麼。」
「“不……薇涅爾，恨我……不……讓我見，求求你們……”瓦謝有些崩潰，還想要掙扎，挽回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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