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行人來到墓園,卻發現這裡己經有人在了。」
「“是那維萊特,審判大人怎麼會在這裡……欸,娜維婭?”」
「看到站在卡雷斯幕前的那維萊特,派蒙有些意外,正說著,就見娜維婭走了過去。」
「只見兩人對視一眼,有些沉默,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後,還是那維萊特先開口說:“……抱歉,沒有和你打過招呼就來祭奠你的父親。”」
「“別這麼說。”娜維婭搖搖頭。」
「“不好意思。”那維萊特道歉。」
「“嘖,我的意思就是讓你不要道歉。”娜維婭有些無奈地說,“我雖然想要父親看到我的長,但也不至於長到……連這個國家的最高審判都要對我連連道歉的程度。”」
「“好的,那我就先不道歉了。”那維萊特說。」
“哈哈哈,那維萊特先生這麼呆的嗎?”
李麗質噗嗤一笑,“明明又是最高審判,又是能一擊擊倒公子的強者,位高權重,實力超群,結果為人事,怎麼一板一眼地,有種小孩子邯鄲學步地覺?”
長孫皇后也難掩笑意,“其實那維萊特先生一首都是這樣。”
“還記得嗎?在歌劇院第一次和空小哥他們見面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明明知曉很多人際往的道理,運用起來卻有種照本宣科地僵。”
“大概這就是非人之和人類的思維差異吧。”
“也是。”
李麗質點點頭,“但還是有些難以想象,一個存在了幾百年的生命,會是這樣一副,呆呆的樣子。”
“不過這也說明,那維萊特先生還是很淳樸的。”
「“唉……您還真是不通人世故啊,那維萊特大人。”娜維婭徹底無語了。」
「“那麼……你為什麼會來?”娜維婭問。」
「“嗯……自那天以後,我一首在思考,不斷地思考……究竟正義為何。”那維萊特說。」
「“我曾經不願意相信,對人類來說,會有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不,不如說我不相信人類作為某種生,可以抵抗本能,抵抗生的『規則』,將某些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這也是當初沒有阻止你父親登上決鬥場的原因……我相信真正無罪之人,絕不可能這樣捨棄生命。沒有什麼比『存在於世上』更加重要……本應如此。”」
「“然而卡雷斯先生己經徹底『駁倒』了我。”那維萊特的難掩悲傷、憐憫地說。」
「“如果沒有他的犧牲,『連環失蹤案』至今依舊會是懸案。”」
「“卡雷斯先生為了親人,為了邊的人,也為了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那些人……而做出了這樣的選擇……但事到如今看來,這一切,都可以視為……『為了正義』。”」
「“高於生命本的……『正義』。”」
「說完,那維萊特轉看向娜維婭,“所以,你問我為何而來。我只是想對卡雷斯先生說聲抱歉……這一切,我都應該早些注意到的。”」
「“我為此到悲傷,難以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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