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找到神之心,假如推測是真,神之心很可能在那維萊特那裡,又或者,它被藏在裡一些普通人不會靠近的地方。)」
「“父親!”」
「很快,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出現在僕人後,躬行禮。」
「“孩子們。”」
「“梅彼得堡方面訊息,公子……公子大人失蹤了。此外,我們安在梅彼得堡的暗線和買通的看守也都失去了聯絡……”」
「“……那個萊歐斯利乾的吧。”僕人並不意外。」
「“恐怕是的。”琳妮特回應。」
「“一個執行的價值往往比想象的更高,我們總算可以對楓丹當局發起外責難了。很好的機會。”僕人說。」
「“去安排一次會面,我要見水神芙寧娜和最高審判那維萊特。”」
「“另外,林尼、琳妮特、菲米尼,我對你們三位也有安排。”」
「“是!”三人點頭。」
「(公子達達利亞失蹤並不在計劃,可他是突破口。藉此事,我以退為進,試探芙寧娜和那維萊特。)」
「(機會屬於壁爐之家,我企圖前往梅彼得堡一事不過是幌子,真正蒐集報的將是林尼他們。)」
「“後面的事你應該都知道,林尼他們幾個跟你有,不會瞞你。”僕人說。」
「“你、你襲擊了水神?!”派蒙震驚,有點刻意地大聲喊道。」
「“大聲喊出來也不會讓這件事真的,芙寧娜本人都裝作無事發生。”僕人饒有興致地看著派蒙說,一眼就看穿了的小心思。」
“這是自然,水神遇襲的事一旦被人知道,整個楓丹都會盪的起來的。”
劉邦一臉嚴肅。
“到時候,民眾們不會關心水神有沒有事,什麼人這麼大膽,第一反應會是為神明的芙寧娜,為什麼沒能鎮僕人。”
“一旦懷疑湧上心頭,第一個搖的,就是芙寧娜自己的地位。”
“因此即便害怕,難過的哭了一場,芙寧娜也只能當做無事發生,不敢對僕人怎麼樣。”
呂雉也點點頭,“我現在也終於知道,為什麼芙寧娜一定要堅持和僕人會面了,甚至還非要拉上那維萊特。”
“因為不敢把這件事說出去,真的被僕人抓住了把柄。”
“這也是為什麼,在面對僕人的時候,芙寧娜表現的總是那麼弱氣和恐懼。”
“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是真正和僕人有過鋒,並差點死在手上,也難怪如此害怕。”
“這麼說來,真的不是水神?那真正的水神呢?”劉邦疑。
“誰知道呢,也許那維萊特知道什麼?”呂雉猜測。
“所以芙寧娜到底是怎麼樣瞞過楓丹人這麼多年的?”一旦種下懷疑的種子,疑只會越變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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