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隨冰之皇,知曉一個神應有的樣子。那維萊特也好,芙寧娜也好,他們都有所欠缺。你無法想象,神會是這樣的。”僕人說。」
「“也只是我的覺。很多時候,覺沒有理由。”」
「“為報工作者,忽然發覺連故鄉的神明是誰都無法辨別,也真是件趣事。”」
「“你不覺得楓丹很特別嗎?很多事還沒浮出水面,災難就要來了。楓丹人想要活下去,恐怕得自己想辦法。”」
「“歸結底,活著才有機會。如果以後有需要,我願意和你合作。”」
「“不用現在就給出答覆,我有種預,事態還會變化。你的名字通常與義舉聯絡在一起,我想我們會有聯合的一天。”」
「說到這裡,那維萊特也從梅彼得堡趕了回來,見狀,僕人便順勢說了告辭,隨後與那維萊特對視一眼,離開了這裡。」
“是啊,只有活著,才有機會。”
“所以芙寧娜到底是不是水神啊。”
“從僕人的這番話,我相信是真的想要解決預言,就像林尼說的那樣,的確是來要神之心的,但也不妨礙想要拯救故鄉。”
“所以芙寧娜不是水神,那維萊特也不是水神,那水神哪兒去了。”
“楓丹的謎團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多。”
“這下我有些慶幸不在提瓦特了,這要是楓丹人,什麼都不知道,胎海水就來了,首接全滅。”
“只能說相信他們能拯救楓丹吧。”
“我覺得現在就說芙寧娜不是水神有些過於偏激了,從之前芙寧娜面對僕人的況來看,應該是神明才對。”
“對啊,說只要繼續下去就可以拯救楓丹,說明真的有在做什麼吧。”
“覺不止是個替,芙寧娜上一定還有秘。”
“反駁僕人的時候很有氣勢,不僅堅定,而且很有神明的威嚴,我猜,只是失去了力量,積蓄力量想要解除危機。”
“對對,還有那個「諭示機」不是嗎?”
「“那維萊特,事解決了嗎?”看到那維萊特回來,派蒙趕忙追問。」
「“現階段,是的,但長遠來看,這個問題很棘手,我擔心楓丹遲早還會面對預言所說的景象……”」
「“謝你保護芙寧娜。”」
「“能不能問問下面什麼況?”空問。」
「“嗯。”那維萊特點點頭。“簡單地說,我用我的力量退胎海水,重新封印了那道閘門。”」
「“我們這邊是這樣的……”空也把他們這邊發生的事告訴了那維萊特。」
「“……僕人果然對芙寧娜施了,在試探,儘管我還不清楚原因。”那維萊特並不意外。」
「“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空又問。」
「“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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