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敲桌子。
“跪?”江夜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算老幾?”
“你!”孔方正氣得渾發抖,指著江夜的手指都在抖。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怒火,從袖中掏出一卷明黃的聖旨,展開,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大聲宣讀。
“江夜聽旨!”
孔方正的聲音在大廳迴盪,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爾江夜,本一介草莽,因緣際會得奇遇,擁兵自重,割據一方。然天下大勢,分久必合,爾當識時務,歸順我大魏,方為正途。”
“今魏王寬宏大量,念爾有平定趙王之功,特赦爾罪,封爾為“安樂侯”,食邑三千戶。但爾需即刻向魏王稱臣納貢,並出所有火圖紙及發妖之法,以示誠意。”
“若爾執迷不悟,妄圖與天下為敵,則魏王百萬雄師,定踏平江北,滅爾九族!”
“欽此!”
孔方正讀完聖旨,將其高高舉起,等待江夜跪地接旨。
大廳,空氣瞬間凝固。
落針可聞。
沈秉鈞站在一旁,冷汗如雨。
他頻頻向孔方正使眼,想讓他收斂一點,但孔方正本不理會,依舊昂著頭。
夜梟隊員們的手己經按在了刀柄上,眼神冰冷如刀,只等江夜一聲令下,便將這老匹夫剁泥。
江夜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孔方正,掏了掏耳朵。
“說完了?”
孔方正一愣,“爾等還不跪地接旨?”
江夜站起,走到孔方正面前,手從他手裡把聖旨了過來。
孔方正一喜,以為江夜要跪了,剛想說“孺子可教”,結果下一秒,他就看到江夜把那捲明黃的聖旨,隨手扔在了地上。
孔方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聖旨,整個人都傻了。
“你……你敢……”
江夜抬起腳,一腳踩在聖旨上。
“我問你,你是不是出門前腦袋被門夾了?”江夜歪著頭,一臉認真地問。
“還是說,藥沒吃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