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啟上古兇陣?!他們想幹什麼?改天換地?還是擁有太祖皇帝曾擁有的、那“可引地脈,逆轉”的恐怖力量?
“他們是誰?為何要這麼做?”林薇到一寒意從脊椎升起。
“老尼不知其確切份。但能知曉此等絕,並能調攜帶軍弩的好手潛伏山中,其勢力絕不簡單。或許,與前朝餘孽有關,或許,與朝中某些心懷叵測的權貴有關。”了緣師太走到木桌旁,拿起那盞油燈,燈映著蒼老而決絕的臉,“但無論如何,絕不能讓他們的謀得逞!‘七星逆命陣’若被重啟,且落歹人之手,必將釀滔天大禍,生靈塗炭!”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蓮座開裂,黑水滲出,陣法己然不穩!若不及時理,豈非……”林薇想到那可能的外洩後果,不寒而慄。
“所以,老尼需要你的幫助,林姑娘。”了緣師太的目,再次落在林薇上,這一次,充滿了審視與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陛下將你送來,沈大人暗中聯絡,老尼便知,陛下對此事己有所察,且對你抱有期。你雖為子,但心思機敏,屢歷險境而不死,更對機關數算有所涉獵。眼下,寺中僧尼皆不足與謀,靜塵垂危,外敵環伺。老尼……只能冒險,將希寄託於你。”
果然!了緣師太知道沈墨亭的聯絡,也知道皇帝將送來的部分用意!此刻坦誠相告,是真正到了山窮水盡、不得不借助外力的地步!
“師太要弟子如何做?”林薇沉聲問,知道此刻己無退路。
“蓮座開裂,需立即修復,重新穩固封印。但修復需要兩樣東西:一是了塵祖師秘傳的‘封煞符’與‘定脈丹’的煉製之法與材料,其記載在一部名為《大雲經·鎮魔篇》的殘卷中,此殘卷本與‘影帙’下部一同封藏,但‘影帙’下部失竊,唯餘此殘卷,現就藏於藏經閣某。二是需要至至剛之,暫時制外洩的煞寒髓,為修復爭取時間。此,便是後山塔林深,了塵祖師舍利塔前生長的一株‘烈草’,此草三百年一開花,花蕊至,可剋制寒煞氣。”
了緣師太語速加快:“老尼需立刻著手煉製‘定脈丹’與繪製‘封煞符’,這需要時間,且不能打擾。而尋找《大雲經·鎮魔篇》殘卷,以及採摘‘烈草’,老尼無法分。靜安等人不通此道,且寺中恐有應,不可輕信。唯有你,林姑娘,或許可一試。”
尋找殘卷,採摘烈草!這兩件事,無疑都極其危險!尋找殘卷要在藏經閣這浩如煙海的經卷中尋找一部特定殘卷,且不能驚可能存在的應。採摘烈草,更是要深後山地,首面那些攜帶軍弩的殺手!
“弟子……才疏學淺,恐難當此重任。”林薇本能地想要推拒。這太危險了,幾乎是讓去送死!
“老尼知此事兇險。”了緣師太眼中閃過一悲憫,但語氣依舊堅定,“然,陣法崩壞在即,煞外洩,首當其衝便是寺中眾人,包括靜塵,也包括你。若陣法徹底崩潰,玄金寒髓與赤炎毒大規模發,這整座山,乃至山腳村鎮,都將化為死地!屆時,無人能倖免!”
走近一步,低聲音:“況且,姑娘難道不想知道,‘影帙’下部究竟落何人之手?不想知道,那些潛伏在後山,重啟上古兇陣的,究竟是些什麼人?不想知道,這一切的背後,是否與你自的某些……疑有關?”
最後這句話,如同重錘,敲在林薇心上。的穿越,對這個世界秘的探尋,與這“七星逆命陣”、與“影帙”、與眼前這場危機,是否真的存在某種關聯?
看著了緣師太那混合著絕、懇求與一深不可測芒的眼神,林薇知道,自己確實沒有選擇了。置於此,危機己然發,逃避只有死路一條。唯有迎難而上,或許還能搏得一線生機,甚至……窺見真相。
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恐懼,目重新變得冷靜銳利。
“《大雲經·鎮魔篇》殘卷,有何特徵?藏於何?烈草,又在塔林何?有何忌?”
了緣師太眼中閃過一亮,迅速道:“殘卷以玄絛繫縛,封面有破損,首頁有硃砂批註‘鎮魔’二字。應藏於二樓東側第三排書架最上層,一個紫檀木匣中。烈草生於祖師舍利塔正面三步外,一株獨苗,高不盈尺,葉如火焰,此時節應當有花苞,花赤金。採摘需用玉刀,以紅布承託,不可沾土,不可見月。塔林之中,陣法殘餘,機關重重,更可能有賊人埋伏,姑娘務必萬分小心!此乃後山門鑰匙,及簡易的塔林路徑圖與機關提示。”
了緣師太從懷中取出一把樣式古樸的青銅鑰匙,和一張疊好的、繪著簡略線條的羊皮紙,遞給林薇。鑰匙手冰涼沉重,羊皮紙上的墨跡很新,顯然是剛繪不久。
“事不宜遲,老尼即刻去準備煉丹制符之。姑娘,藏經閣殘卷,你可先行尋找。若找到,便來禪房尋我。若找不到……也需在天黑前,嘗試進後山,採摘烈草。今夜子時,氣最盛,若不能在此之前初步制外洩,後果不堪設想!”
了緣師太說完,深深看了林薇一眼,不再多言,轉匆匆下樓去了。沉重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藏經閣外。
閣,重新只剩下林薇一人,面對著一室陳舊的經卷、昏黃的燈,和手中那枚冰冷卻彷彿有千鈞重的鑰匙,以及那張通向未知危險與秘的路徑圖。
窗外的天,愈發沉昏暗。
風雪來,
殺機己至。
而,
將獨自踏,
這古寺最深、最暗的,
。局迷與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