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學霸系統後我在冷宮殺瘋了》第99章 暗流、信使與京城危(1)

作者:追風的苓·1個月前

肅州城的備戰,在一種抑而高效的氛圍中,鼓地進行著。王參將的帥府,日夜燈火通明,信使往來不絕。城頭上,旌旗獵獵,兵甲鮮明,練的呼喝聲和金鐵鳴聲,即便在夜晚也約可聞。城外的壕被加深,鹿砦被加固,新設的箭樓如同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一凜然的肅殺之氣,籠罩了這座邊陲重鎮。

按照林薇的部署,幾條戰線同時鋪開:

離間與疲敵: 張魁與老刀把子率領三百銳,皆作馬賊沙匪裝扮,在悉地形的嚮導帶領下,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祁連山與戈壁的。他們的目標是周顯大軍漫長的、從涼州方向延過來的糧道。短短數日,便接連有數支運糧隊遇襲,糧車被焚,押運兵被殺或被俘。被俘的兵,在“不經意”間,聽到了“安王勾結妖人禍地脈”、“朝廷大軍不日將至”等駭人聽聞的訊息,然後被“大意”放走。這些訊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在周顯軍中底層士卒和低階軍中悄然流傳開來。同時,孫統領手下的廠好手,也功與周顯軍中幾名對周顯心懷不滿的中層將領搭上了線,雖未得到明確投誠的承諾,但那種心照不宣的沉默與曖昧態度,本就是一種功。

與造勢: 王參將以“肅州總兵、欽差持陛下金牌行事”的名義,向西北各軍鎮發出了措辭嚴厲又帶著人許諾的信。信中詳述了安王在黑水峪的倒行逆施,以及林薇“化解地脈之厄”的功績(細節,強調結果),並嚴正宣告皇帝安然無恙,正籌劃反擊,號召忠義之士共討國賊。同時,他利用自己在軍中的舊關係和威,私下聯絡了不故舊將領,陳說利害。這些信件和口信,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西北軍界激起了層層漣漪。甘州李總兵、西寧衛馬指揮使等人的態度,開始出現明顯的鬆,雖未公開表態,但私下裡與肅州的聯絡明顯增多,對周顯的命令也開始違。而關於“黑水峪真相”、“安王罪孽”的傳言,更是如同野火燎原,在西北乃至更遠的州郡迅速擴散,安王“清君側”的遮布,正在被一點點撕下。

與聯絡: 這是最危險,也最核心的一環。孫統領在接到命令的次日,便帶著三名最擅長潛伏、刺殺、且對京城地下渠瞭如指掌的廠老手,喬裝改扮,攜帶了林薇親筆寫給皇帝的信(詳述西北部署、對安王謀的揭發、以及請求陛下務必保重、靜待時機),以及幾樣用於證明份和傳遞急訊號的秘信,悄然離開了肅州。他們將沿著一條極其秘的、只有廠核心人員才知曉的、通往京城的古老商道(實為前朝留的秘通道)行進,然後設法從京郊一早己廢棄的莊園下的道,潛京城龐大的地下排水系統。這條路九死一生,但若功,帶來的回報也將是無可估量的。

林薇則坐鎮肅州,一面協助王參將理軍務,協調各方,一面繼續抓時間恢復自每日除了必要的議事,大半時間都用於靜室調息,修習“冰魄玄尊”傳承中的基礎心法與幾個最簡單的封鎮、凝冰法訣。那枚“冰魄星鑰”雖然損毀,但其殘留的部分粹能量,似乎融的經脈與靈魂,讓修煉起冰寒屬的功法事半功倍。短短數日,不僅傷勢盡復,修為也有了一進,對冰寒靈力的掌控,以及對周圍環境中“氣”的應,都變得更加敏銳。

這一日,林薇正在靜室中,嘗試以心神通天地間游離的稀薄水汽,凝練出一枚最簡單的“冰針”。這“冰針”雖無甚威力,卻是鍛鍊控靈度和心神專注的好方法。就在那枚晶瑩剔、僅有髮細的冰針即將型的剎那——

“報——!”

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一聲刻意低、卻充滿急切的稟報。

林薇心中微,那枚冰針瞬間潰散,化為水汽。緩緩睜開眼:“何事?”

一名廠番子快步而,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封用火漆封、但信箋邊緣己有些破損、顯然經過長途跋涉的信函:“啟稟姑娘,涼州急報!是線冒死送出的!”

涼州?周顯的老巢?

林薇接過信函,迅速拆開。信上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在極其倉促和危險的況下寫容更是讓瞳孔驟

“安王使己抵涼州,攜有安王親筆手令及……一面‘赤龍旗’!周顯正調其麾下最銳的‘鐵鷂子’重騎及‘神機營’火兵,似有異!目標非肅州,疑是……京城方向!另,安王似從南疆新得一批詭異藥,可令人悍不畏死、力大無窮,然神智盡失,如同傀儡,正秘運往軍中!勢危急,萬早做提防!知名不。”

安王使?赤龍旗?(那是什麼?某種信或令旗?)周顯調銳的部隊,目標不是肅州,而是京城?還有那詭異的南疆藥,製造傀儡?

林薇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安王這是等不及了!他見西北局勢因黑水峪之事和肅州的抵抗而陷僵持,甚至開始對己方不利,便決定不再等待,要用周顯這支最強的機力量,首接投京城戰場,以求速戰速決,強行破城,拿下皇帝!那詭異的藥,更是歹毒無比,若用於攻城……

必須立刻阻止周顯這支奇兵東進!否則,京城危矣!孫統領他們恐怕還沒到京城,周顯的鐵蹄就可能先踏破城門了!

“立刻請王將軍、韓參將,還有胡三爺,速來議事!”林薇霍然起,沉聲命令。

片刻之後,王參將、韓鐵,以及被急召回的胡三爺(他負責協助打探周顯軍外圍訊息),齊聚靜室。

林薇將容告知眾人。王參將和韓鐵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赤龍旗……那是前朝林軍的統帥旗之一,據說有調部分特殊兵馬的信作用,安王這是要假借前朝名義,給周顯的行披上一層‘合法’外?”王參將捻著鬍鬚,眉頭鎖,“鐵鷂子重騎,神機營火,皆是攻堅利,若真被他們投京城戰場……後果不堪設想!京城雖有軍,但被圍多日,士氣低迷,面對這支生力軍和詭異藥……”

“絕不能讓他們東進!”韓鐵咬牙道,“王將軍,我們立刻出兵,截住他們!”

“不可!”胡三爺搖頭,“周顯在涼州經營多年,城高池深,兵多糧足。我們若主進攻涼州,正中其下懷,他正好以逸待勞,將我們拖在城下。而他的銳,則可趁機繞道東進。我們兵力本就不如他,分兵攻城,更是下下之策。”

“不錯,強攻涼州不可取。”林薇點頭,目掃過地圖,“但,也不能讓他們輕易離開涼州,東進京城。”

“姑娘有何妙計?”王參將看向林薇。

林薇的手指,在地圖上涼州與肅州之間,一片標著“赤水河”的蜿蜒河道上,重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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