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圍的社員幫忙,劉桂蘭最終還是沒能佔到半分便宜,甚至因為那些口無遮攔的話,而讓整個人的形象,再次往壞跌了谷底。
不過雖然劉桂蘭離開的時候很匆忙併沒有再說什麼,但是那憤憤不平的眼神,還是讓阮妤覺得,這件事或許並沒有結束。
然而不管怎麼說,吳社長都已經對外公佈了民辦教師的人選,這也意味著,蔣方明要搬出知青點,到公社小學宿舍去落腳了。
知青點的知青雖然很多人心裡都有些不甘,可是明面上卻還是沒有人做出什麼出格的舉,甚至大家還湊在一起,給蔣方明辦了個歡送會。
對於這一系列的發展,阮妤倒是沒有那個閒工夫去多關注,因為桂琴嫂子這次回來,悄悄的給帶來了一個合作的訊息。
“就是你上次給大妮兒做的上,大妮兒穿著的時候呀,被我們農場書記的媳婦兒看到了。
也想著要給自己的閨,還是侄兒外甥什麼的,做上個兩三套。
可是拿著大妮兒的服過去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沒研究。
前幾天找到我,想要問問你能不能接個工。”
桂琴嫂子並不迂腐,腦子可是靈活得很。這樣別人尋上門來的商機,自然是二話不說的跑回來找阮妤商量了。
“還有你大哥單位上也有同事在問你服的事兒。我都沒給回死,想著回來和你商量商量,你看你有沒有這個興趣。”
桂琴嫂子所說的這些會想著給自家孩子做服的人家,基本都是農場,或者是鐵路上有鐵飯碗端著的工人。
手裡有餘錢,自然也想著能夠讓家裡人的生活過得更好一些。
“可以做。”阮妤想了想,便很乾脆的給了桂琴嫂子答案:“自己出布,工錢的話,據服子的複雜程度來定。
像給大妮兒做的那件娃娃領的上罩衫,自己出布料的話,工錢一件服就是一塊錢。”
這年頭一般公社裡裁出個工,一天可都是一塊五。畢竟紉機和線那都是裁自己的。
手工好的裁,甚至一天能賺到兩塊。
一半給公社,剩下自己還能落個一半。
這做的服,好歹還加上了一些新鮮的元素進去,算上設計費只是一塊錢一件,也應該算是合理公道了。
“另外,人的服我也能做。雜誌報紙上的圖,或者自己想要的樣子,畫出來給我,我都能做。”
阮妤很自信的看著桂琴嫂子,不等開口又繼續道:“但是嫂子,有些話咱們得說在前頭。
你辛苦冒著風險幫我接這些活兒,我可不能當不知道。
咱們二八分,你看怎麼樣?”
“這哪啊!我就是隨口給你介紹一下而已,又沒廢什麼力氣,怎麼好收你的錢?”
一聽阮妤這話,桂琴嫂子連連擺手,說什麼都不願意接的這個提議。
可是阮妤的主意很正,本就不容桂琴嫂子拒絕。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大半天,最終桂琴嫂子還是選擇了妥協。
“其實也是嫂子你說到了這裡,我正好把一個想法對你說了,你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