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妤一邊說,一邊探頭往窗外看了看,並沒有什麼旁人,才又轉過來對桂琴嫂子道:“這不天氣轉暖了,馬上也要過夏天了。
我是想著咱們能不能和瑞蘭嫂子一起合作。
咱們從那裡買布回來,做服,再給一個價格,自己怎麼賣是的事,咱們只管將做好的服給送過去。
這襯衫也好,連也好,無論是小孩子的還是人的,都可以。
若是覺得可行,我就做幾件樣給先看看。”
“這個可以。你是不知道,你瑞蘭嫂子之前也有過這個想法,畢竟那裡可不缺布。
就是之前說好了一個裁,可是那裁家裡人不可靠,瑞蘭嫂子就沒敢多提。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確實是個好機會。
這樣,我明天就過去找說說這事兒,的門路廣,可不只是侷限在咱們紅旗縣裡。”
桂琴嫂子連連點頭,對阮妤的這個提議也是興趣的很。
雖然現在大面上都不支援這樣私底下倒賣的生意,可很多時候往往就是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
桂琴嫂子雖然在農場上工,但是很多時候也會和大哥的同事,那些常年工作在列車上的列車員合作,積多的賺點兒外快補家用。
阮妤的子從某種角度來說,與桂琴嫂子算是不謀而合。
所以商量起這些事來,也十分的投契。
兩人商量完了接下來的一些事的細節之後,桂琴嫂子就先回去了。等到謝北辰回來的時候,阮妤做的紅燒正好出鍋。
聽到堂屋裡的靜,阮妤從廚房裡探頭出來,見到是謝北辰便忍不住的笑:“你快點兒洗手,我再炒個青菜咱們就吃飯了!”
“聽說你們今天又去公社開會了?”
謝北辰解開釦子下外套,一邊到旁邊的臉盆架上洗臉洗手,一邊順口與阮妤說著話。
“是啊,公社小學選老師的事兒,今天總算是有了結果了。”
阮妤端著菜出來放上桌,也沒有避諱的將今天公社裡的事對謝北辰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劉桂蘭走的時候,可是差點兒氣炸了。我看那樣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在想著怎麼樣能捲土重來呢!”
阮妤做了個嫌棄的表。
的小模樣讓謝北辰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大膽點兒,把‘怕是’兩個字去掉,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哈?你怎麼知道?”
走到廚房門口的阮妤微微一怔,轉回頭有些不解的看著謝北辰:“難道,你見到了?”
“是啊,我從部隊回來的路上,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刻意,反正正好遇到了。”
謝北辰也沒有瞞阮妤,很乾脆的開口,將剛剛發生在路上的種種,也對阮妤事無鉅細的講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