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過現在已經不住在知青點了。”
劉桂蘭的作微微一頓,再扭頭看向們的時候,臉上已經恢復了與之前無二的親切與溫暖。
“結婚了,就搬出去了。”
“那……”
吳欣悅本來還想再問,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知青突然開口打斷了的詢問,一邊笑著上來給劉桂蘭幫忙,一邊開口道:“這個都不重要,咱們還是先學會怎麼燒炕最要。
要不然真的晚上火滅了,我們可就要挨凍一晚上了。
總不能那時候還跑過去請人家劉知青過來幫我們吧?”
“我就是順口問一句嘛!”
吳欣悅說話再次被打斷,多有些不高興了。不過看了一眼旁邊臉已經徹底黑下來的杜小滿,到底還是沒有再說什麼的閉上了。
而這邊劉桂蘭也沒有再多問,十分懂得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從這簡單的談之後,至已經得到了一些想要的訊息。
也就不急在一時了。
接下來真的十分認真的教新來的幾個知青燒炕,然後等大家都學的差不多了,才站起來客氣的離開。
因為晚上說了要去老支書家吃晚飯,所以杜小滿他們也就沒有在這邊多逗留,乾脆的去了隔壁男生住的宿舍收拾去了。
等到杜小滿他們離開,這邊吳欣悅才有些不解的開口,對著正在收拾床鋪的同伴羅敏開口問道:“你剛剛怎麼那麼兇啊?
我就是想問問事嘛,那不也是杜小滿同志一路上惦記著不放的事。
我不也是為了他著想。”
“你要是真的為了杜小滿同志著想,就該聽杜小滿同志自己的意見。”羅敏轉頭,看著吳欣悅有些不贊同的開口。
“我們才剛剛到這裡,你對這裡的一切瞭解多?
送我們過來的桂琴嫂子說的話不還在耳邊嗎,你都忘了?
只是隨便幾句話,你將你自己的種種告知過去也就算了,可你說來說去說的都是人家杜小滿同志的事,杜小滿同志都說了這件事他自己去理。
你還不管不顧的把話往外。
我要是不拉住你,你都快要和人家劉知青去拜把子了。”
羅敏嘆了口氣,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同行的小姑娘好。
沒壞心是沒壞心,可就是因為沒壞心,有時候做的事,才格外的傷人,讓人無法接。
“可,都是第一面你怎麼就那麼相信桂琴嫂子說的?”
雖然吳欣悅也覺得羅敏說得有道理,但是這樣被一個同齡人說教,心裡多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至桂琴嫂子說的話,都是事實。而且……”
羅敏話到了邊,看到一旁吳欣悅那副委屈不服氣的樣子,到底還是將到了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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