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說了什麼不恰當的,是不是還來得及補救。
吳欣悅也是個緒來得快去得更快的人,剛剛被杜小滿打斷說話的時候還有些生氣,不過在去老支書家的路上,又能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的湊到杜小滿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了。
“杜同志,你怎麼了?”
只是很明顯的,這次杜小滿的態度卻比之前冷淡了不。
覺到不對勁的吳欣悅頓時就有些委屈了,跟在杜小滿的邊,一臉不知所措的開口問道:“我剛剛真的沒想那麼多,就是想著能幫你快點找到阮同志。
而且那個劉知青看起來也怪親切好相的,所以我才一時快。
你要是不高興,那我下次不說了還不行嗎?”
“吳同志,我覺得這件事你確實做的欠妥。”
和杜小滿關係一直不錯的男知青顧唯安皺眉,有些不了的看了一眼一臉委屈的吳欣悅:“這件事是小滿的私事吧!
該怎麼做,問還是不該問,那都是小滿自己的事。
他之前是因為信任,將這個訊息說出來給你聽了,可你不能轉頭就將這事兒就往外說吧?”
語畢,見吳欣悅紅著眼眶要開口解釋,他馬上又追著補充了一句:“哎,你可別說你是為了小滿好。
小滿都已經說了,讓你不要提,不要管,你要是真為他好,就該聽他的決定。
算了算了,反正你下次注意吧。”
吳欣悅又氣又委屈,憋紅了眼本來想要一氣之下轉直接跑走,可是才在腦中了這個念頭,突然就又想到這裡不再是悉的家裡,只得委屈的收回了要往外跑的腳步,跟在了幾個人後往老支書家趕。
等到五個知青剛剛拐到老支書家所在的巷子時,遠遠的就看到了老支書家門口站著的桂琴嫂子,還有邊站著的一個面生的小姑娘。
“阮,阮妤!小墨魚兒!”
這邊原本還繃著臉的杜小滿一看到桂琴嫂子邊的小姑娘,頓時臉就由轉晴,加快腳步就朝著阮妤的方向跑了過去。
阮妤其實也是在謝北辰回去之後提起來這件事,才在原留給的記憶裡,將有關杜小滿的部分給翻出來的。
在媽媽改嫁之後,就跟著媽媽離開了鋼廠家屬院。
也就和杜小滿他們斷了聯絡。倒是沒想到這個人還一直記得。
“杜小滿。”
阮妤看著一臉興雀躍跑到自己面前站定的滿臉欣喜的年輕人,突然心裡一陣發酸。
為了稀裡糊塗丟了命的原。
如果能夠再等一等,再堅持兩天,等到面前這個年輕人來到靠山屯,是不是的一生,就會完全不同?
“哎喲,原來你們還真是人哪!先前聽說起還有些不相信呢,現在看來,可真是老鄉見老鄉了!
好了好了,外頭冷,有什麼話咱們進去再說!”
眼見阮妤是真的與杜小滿認識,桂琴嫂子在為阮妤覺得高興的同時,也沒忘了幫著開口打圓場緩和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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