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芬也就是看著厲害,其實也厲荏的。
所以啊,劉慧一豁出去,自然就慫了。”
柳葉抬眸,對王芬這樣的人,是最有的。
“遠的不說,就看我之前那個婆婆,你要是什麼事都順著,站在的角度想問題,為考慮,那恭喜你,你在的眼裡就是那個最好欺負的!
可你要是真的和劉慧這樣,豁出去拼一次,能記一輩子,大約下次永遠的會繞著你走。”
柳葉想著之前的那些委屈,再看看劉慧這次舉帶來的結果,越發覺得,以前的自己腦子裡是進了牛糞!
本來這件事無論是阮妤還是柳葉們,都只是將其當做一個無聊打發時間的話題而已。
然而誰也沒想到,王芬們一家,會真的在當天晚上出事了。
“一家七口,一個活口都沒有。”
雖然這件事十分的驚悚恐怖,但謝北辰思索再三,還是沒有瞞阮妤。他手握著阮妤的手,低聲對講述著他才知道的事的前因後果。
“是路過的大爺想要放牛,聞到院子裡的腥氣,推門一看,差點兒被院子裡的場面給當場嚇死。
這樣大的禍端,自然是誰也不敢瞞。
所以立刻就通知了縣裡的公安。”
謝北辰頓了頓,觀察了一下阮妤臉上的表,見的緒還算穩定,才又繼續道:“公安過來調查的時候,在宋家的地窖裡,找到了渾是,手裡還拿著柴刀,昏迷不醒的劉慧。”
“是,有人嫁禍嗎?”
阮妤一聽謝北辰這講述,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問題的關鍵。
只是劉慧一個人的話,是不可能一口氣將宋家這七口人直接全部送走的。而且,如果真的是的手,那完全可以直接逃走,怎麼可能還會帶著菜刀重新回到地窖裡暈倒?
這實在是太不合邏輯了。
“是。”謝北辰點頭,對於阮妤敏銳的分析他並不覺得有多意外,而是繼續低聲對說著事調查的結果和發展:“但是,手裡的那把菜刀確實是兇,而且上面也只有一個人的指紋。
所以,公安的同志們只能先暫時將當做嫌疑人拘押控制起來。
劉慧在公安同志詢問的時候,一開始是緘默不語,後來又開始發瘋,說那些人都該死,又哭又鬧的,反正怎麼都不願意配合調查。
也是公安同志在宋家的後院牆角下,發現了一個新鮮的解放鞋的腳印,看那個鞋子的碼數,應該是個男人。
而看那枚鞋印最終指向的方向,卻是山裡。
所以,公安同志懷疑這件事另有,結合最近發生的破壞分子在我們這邊活頻繁,也懷疑是有人手了進來。
便也通知了我們部隊上配合,務必將這件事調查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