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我可以幫到你們什麼嗎?”
阮妤很清楚,若不是眼下這件事有什麼需要去做,謝北辰應該是不會主將這樣一件可怕的事告訴的。
“劉慧現在的緒不穩定。
我剛剛才去了縣派出所,在那裡見到了劉慧。大約是看到了我的緣故,突然開口,直接提出想要見你。
說,如果見不到你,什麼都不會說。”
謝北辰看著阮妤,低聲將今天他去派出所的事,對阮妤說了,然後才道:“公安的同志說,這件事,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不過去。
畢竟這個要求,並不屬於必須給予滿足的範疇。”
“沒事,我去見。”
阮妤並沒有考慮太久,很乾脆的就點頭同意了謝北辰所提出的這個請求。
“一直以來,劉慧留在我記憶裡的形象都是高高在上趾高氣昂的;這還是第一次,我有機會看到鐵窗的。
就當是,去痛打落水狗了吧!”
與謝北辰所想的有些不同,阮妤這會兒不僅沒有因為害怕而反對,反倒是對接下來的行程充滿了躍躍試的期待。
見阮妤如此,謝北辰也鬆了口氣。
他想了想,又繼續開口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因為劉慧牽扯進了這場案子裡,所以派出所的同志已經第一時間通知了S市的公安。
由他們那邊牽頭,應該很快,劉家人就會在S市公安同志的陪同下,來到紅旗縣了。”
憑著劉家人那無理取鬧,萬事萬皆是他們爹媽的脾氣,肯定這次過來不會放棄糾纏阮妤的。
“沒事。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劉慧所為,或者是與劉慧有關,那無論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都是咎由自取。
可如果這件事與劉慧無關,真的只是被人利用拉出來頂包的,那我也相信,公安同志是能夠還一個清白的。”
謝北辰擔心的容和緣由,阮妤不用猜也能想到一二。
所以十分輕鬆的開口,安著緒明顯有些張的謝北辰。
在確定阮妤狀態還算不錯之後,謝北辰便開車載著阮妤去了縣派出所,滿足劉慧的要求,去拘留室見了。
“阮妤,阮妤你要救我,你必須得救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這麼倒黴這麼慘?!”
一見到阮妤進門,被銬在座椅上的劉慧頓時就失去理智一般的激了起來。
因為的激,整個鐐銬都因為的作而嘩啦啦響得厲害。
在劉慧看來,阮妤現在是能救的人。因為在方才明明看到了,這些公安都對的丈夫恭敬而客氣。
如果沒猜錯,阮妤的丈夫肯定銜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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