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娟的手停在那裡微微一頓,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抖著手,進去將那個厚實的牛皮信封掏了出來。
有些張了嚥了口口水,左右四下看了看,見並沒有旁人在,才小心又迅速的打開了那個信封,從裡面,竟然就那麼倒出來了幾金燦燦的小黃魚……
這個發現,讓馮娟的臉陡然就變得慘白。
家裡什麼況,比誰都清楚。
是怎麼都不可能有這麼大一筆橫財的。
而且,如果是正常的存款,或者是經濟來往,現在也一般都會給現金票據,很會用這種東西來易的。
所以……
“你在幹什麼?”
就在馮娟心裡七八糟七上八下的思考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後杜青山突然的出聲,嚇得手一抖,手裡的小黃魚叮呤咣啷的摔了一地。
白著臉,看著逐步靠近的杜青山,僵著軀後退了兩步,到櫃子上無路可退才不得不停下來。
“你,你這是……”
馮娟雖然從小被家裡保護得很好,心思單純,但是因為生活在那樣家庭裡的緣故,在某些方面還是有著十分不錯的敏銳度的。
直覺告訴,眼前的杜青山不對勁。
但是,到了邊的質疑,卻不敢問出口。
“你都看到了,要去告發我嗎?”
杜青山看著面前的馮娟,也沒有繼續想要瞞掩飾的打算,他衝著馮娟笑了笑,繼續開口:“阿娟,我你,也我們的兒子。
所以,你應該不忍心讓他沒有爸爸吧?”
“杜青山,你瘋了嗎?”馮娟這會兒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了神,盯著杜青山幾乎是剋制不住的拔高了音調出了聲:“你到底做了什麼,你到底做了什麼呀!”
“阿娟,你也想我們的孩子能夠有個不錯的生活環境吧?”
杜青山卻並沒有因為馮娟的質問而生氣,他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土坯牆,然後才又轉回頭看著馮娟:“可是你看看,咱們現在這裡有什麼呢?
土牆,泥地,還是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
“可是,你不是已經有了公安的編制嗎?
我哥哥之前不是也和你說了,只要你認識清楚自己的錯誤,然後做好本職工作,未來也是有辦法給你往上調的。
你,你怎麼能,怎麼能還繼續犯……”
馮娟看著杜青山,話還沒說完,就被杜青山抬手敲上了的後頸……
看著摔倒在地的馮娟,杜青山眼神淡漠。
“認識錯誤,我有什麼錯?
人往高走,水往低流,我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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