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今天早上,鄰水大隊的大嬸們去堰塘裡洗服時發現的。看樣子,應該是昨天晚上出來洗碗還是幹什麼,沒能站穩,進的堰塘裡。”
“這不對啊,如果是昨天晚上馮娟出來洗碗出的事,那杜青山呢?
還有其他的杜家人,難道就沒有發現不對勁,去找一找嗎?”
謝北辰一說這話,阮妤幾乎是想都沒多想的就提出了質疑。
這個說法簡直太可笑了!
杜家那麼多人呢,如果馮娟是出來洗碗沒回去,總不可能沒人發現吧!
就算是旁人不知道,那作為枕邊人的杜青山,難道也是瞎了不?
“杜青山回來之後,便一直和馮娟還有孩子單獨住在旁邊屬於他們一家的小院裡。
最近杜青山的媽不好,杜青山一直都留在他媽的邊照顧。
所以晚上沒有回去,也就沒有留心到馮娟的況。”
很明顯,阮妤的質疑,謝北辰也是想到了的。但是結果是,杜青山還是給出了一個聽起來都覺得不合理,但是暫時卻又找不到什麼證據能夠證明的說法。
謝北辰手將阮妤攬了懷裡,拍了拍的後背幫平復緒,然後才道:“放心,他的那些話沒有人會信的。
他現在幾乎已經到了狗急跳牆的地步!
但凡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說起來,他們也不是沒有安排人去鄰水大隊附近盯梢。只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同志們都是在村外佈防。
盯著看看最近杜青山有沒有與陌生的人接,或者是有沒有離開往外的跡象。
誰也沒想到,他會這般心黑手狠,對自己的妻子下黑手!
“現在馮娟的在哪裡?”
阮妤抿了抿,微微抬頭看著謝北辰問道。
“運回派出所了。”謝北辰雖然不知道阮妤為什麼會問起這個,但還是開口給予了答案。
“我能看一看嗎?”
阮妤斟酌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一般的開口,對謝北辰請求。
這年代雖然公安系統也有法醫,但是相對來說對於案件的調查,很多都還屬於很滯後的狀態。
基本都是靠著直覺和經驗。
而阮妤因為在之前世界與研究科目相關的緣故,也對這類的人傷反應有過一些研究。
想要在這時候,出面看一看。
或許,能夠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給謝北辰他們。
別的不說,杜青山這條瘋狗,實在是不能夠再讓他在外面肆橫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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