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自己勾三搭四的,才遭來這禍端啊!”
王順妮現在就只想把這攤子事往外推,說出來的話也自然就越來越不著調。聽得文軒忍不住當場就皺起了眉頭:“這位大娘,你說的這些話可是要有依據的。”
“當然有!”王順妮抿了抿,抬手拿著袖子糊了把臉,轉指著站在籬笆外的幾個婦人,開口就道:“們都是住在我們家前後的鄰居,你問問,我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家裡的事,到底是不是我兒子做的!
我跟你說啊同志,從這兒媳婦進門之後,我就和我兒子說,咱們這裡不是那城裡,不興這樣氣的做派!
不管之前在家裡怎麼樣,既然現在嫁到了我們這樣的莊戶人家,那就得開始學著幹活!
可我兒子說,以前在家裡都是養大的,哪裡能幹這些!
我的天爺哎,這哪裡是娶了個媳婦,分明就是抬回來個祖宗!
可就這,那丫頭還不滿意,和我甩臉子!
所以啊,我琢磨著這事兒,肯定是在外頭惹了什麼人,才遭來的這場禍事!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兒子是無辜的,同志啊,你們可不能冤枉了他!”
王順妮絮絮叨叨的一通說,真真假假攙著倒還真是換來了幾句附和之聲。
這杜青山別的先放一邊,就明面上來說,他對馮娟還真是沒得說的。
所以這村裡人會站出來說話,也是理之中。
文軒聽了一會兒周圍人七八舌的說法,見沒有什麼新的說詞了,才緩緩的抬起手示意大家噤聲。
等到周圍都安靜下來,才轉過頭看著還坐在地上的王順妮嘆道:“大娘,您先從地上起來吧!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
你兒子是不是無辜的,我們一定會好好做調查的。
這些事不是您這樣撒潑打滾就能夠說明得了的。”
看著還癱在地上隨時可能再次滾起來的王順妮,文軒嘆了口氣,總歸還是得先將人弄起來才好問話。
不然,這樣一滾一地什麼樣子了!
“媽,你先起來吧。”杜青山這時候也走過來,彎下腰將王順妮從地上扶了起來。
似乎是見到王順妮不樂意,他還開口語氣溫和的勸道:“公安同志這次過來也就是問問咱們況。
阿娟,原本以為是意外溺水的時候,我就已經夠對不起了,是我沒用,才讓跟著我回來苦;可現在,竟然是被人給害死的,那我就更不能置事外了。
生前是我沒保護好,現在沒了,我總是要想辦法還個公道才是。
不能讓,就這麼白白的丟了命。”
杜青山說到這裡,語氣裡竟是帶上了幾分哽咽。
不管怎麼說,這份傷心難過的模樣都不像是在作假。
然而王順妮卻顧不得這些,恨恨的推了一把此時在看來完全稱得上是沒出息的兒子,氣呼呼的嚷道:“這有什麼可調查的,不是明擺著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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