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妤的話音還未散盡,就看到歐明諾拿著行李包從門外走了進來。
也沒多問小兩口說了點兒啥,只是抬手將行李塞給了謝北辰:“三晉他們已經到樓下了,你們趕時間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萬事小心,謹慎別衝。
另外,好好的,我們等你和天啟一起回來。”
歐明諾垂著頭不去看謝北辰,只手將謝北辰推出了病房,而後作極快的關上了門,轉過臉的時候,有藏不住的淚花在眼角閃爍。
迎上阮妤擔憂的目,歐明諾顯然有些不好意思,抬手胡的抹了把眼淚,而後才出一抹笑:“他和他爸一樣,當初……
當初他爸也是這樣,一有任務便是說走就走,原本以為如今太平了咱們能過幾天安穩日子,沒想到你竟也是走了我的老路了。”
歐明諾的話裡有著濃濃的歉意。
阮妤急忙開口笑著安道:“媽,這樣還不好嗎,以後咱們也算是有伴兒了。”
很顯然,阮妤這樣的態度也影響到了原本還存著幾分忐忑與不安的歐明諾,原本的擔心此時也終於化作了心疼,抬手將阮妤攬懷裡,低聲道;“好,以後媽和你做伴兒。”
醫院裡阮妤與歐明諾婆媳關係溫馨而平靜,而趕著上路前往都江市的謝北辰,面上卻見不到半分鬆弛。
也就是在他剛剛出發的同時,三晉那邊也接到了都江市那邊傳來的最新訊息,和顧天啟一起過去的一個姓趙的同志,犧牲了。
“對手,比我們所想的還要兇殘。”
三晉的語氣十分沉痛。
他對坐在他邊正在看資料的謝北辰低聲道:“都江市的公安同志收回那位同志的時發現,他生前遭了極為慘烈的折磨。
雙手雙都被敲斷了,指骨也都被敲的碎,上面的指甲也都……”
抿了抿,三晉有些說不下去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繼續道:“而且,似乎是為了震懾我們,敵人殘忍的將那位同志的扔在了都江市公安局的大門口。”
“畜生!”
坐在前排這次要隨著謝北辰一起去都江市的雷勇眼圈泛紅,忍不住低聲罵出了聲。
“簡直是滅絕人。”
“就目前的況分析,天啟和另外一位同志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謝北辰闔上手裡的檔案,抬頭看向三晉:“他們的目的,現在看來很明顯。
一來是衝著阿妤們正在進行的專案去的;二來,是臨近國慶的群眾遊行慶祝隊伍,意圖利用這場盛會造破壞,極大的影響我們目前和平安寧的局面,造民眾恐慌。
他們好藉機生事,再次造我們不願意看到的盪。”
“那是痴人說夢!”
三晉啐了一口,看著謝北辰,一字一句的道:“不管那些牛鬼蛇神有什麼樣的謀詭計,終究不過是裡的老鼠!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咱們都必須將那些混蛋從下水道里揪出來,讓他們接人民的審判和罰!”
謝北辰點頭,與三晉再次流了一些各自的看法之後,便目送三晉下了車,和選中的另外五名同志分兩輛車,在夜中朝著都江市的方向飛速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