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離開並不算高調,可以說京市裡知道這件事的人屈指可數。
原本因為之前那人送花的緣故,三晉還有些擔心會有人再對醫院手,然而兩三天過去,卻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況出現。
可是還不等三晉稍稍鬆口氣,京市又出事了。
這次到襲擊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阮妤一起在研究小組同組研究的同學林文秀。
“怎麼會這樣!”
這個訊息直接讓躺在病床上的阮妤震驚了。
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過來告訴這個訊息的三晉:“,我前兩天還聽劉教授說,和雲書一起先去北疆那邊了,怎麼……”
“是因為回來送新的調研資料,所以需要在京市逗留幾天。
是在給劉教授送完資料回學校宿舍的途中被人襲,擊中了頭部失過多而亡的。”
三晉聲音很低,語氣裡著濃濃的惋惜與憤怒:“致命傷在後腦,兇手對著的頭部至重擊了五下,顱骨碎骨折。
看這個手法,就是衝著要命的目的去的。”
“文秀子好,平時在同學之間人緣也都很不錯。並不是京市人,只是因為求學和工作,才留在京市的。
所以,能得罪誰,才讓對方對下這樣的死手呢?”
阮妤聽完三晉的講述,心裡雖然還是一團麻,但到底還是冷靜了幾分,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分析:“至於說求財,現在文秀還是個窮學生,上哪裡有什麼財富能夠被人覬覦的?
說起來,文秀是我們小組裡相關理論知識最好的,如今出了事,最傷心的應該就是劉教授了。
畢竟眼下研究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步驟,出了事,那現在替補的人手……對了!”
阮妤這般自言自語的說法,像是在一團混沌裡理出了一線頭一般,讓原本和一樣還在毫無頭緒狀態的三晉也頓時清醒了過來,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了聲——
“替補人手!”
“現在我們的研究到了最關鍵的步驟,如果對方的目的有一部分是想要竊取我們的研究果,拿到最核心的資料,那麼就必須要想辦法進到我們研究小組部,為其中的核心員。
可現在在研究組的人,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無論是人品,還是學識都是絕對一等一經得住考驗的。
所以對方想要手,最直白的辦法,就是對著眼下我們研究小組的核心人員手,然後將選中的間諜目標混在替補人員裡,看能不能矇混進來。”
阮妤的說法讓三晉立刻張了起來,但是想到這種保工作的稽核流程,卻又覺得阮妤的分析多有些靠不住:“但是,我們國家的科研專案負責人一向都是進行過嚴格甄別的。
就算是對方學識過,但是其他方面如果通不過稽核,也是一樣不可能擁有核心研究資格的。”
這可是國之重,容不得半點兒馬虎!
“沒錯,但是現在研究工作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期,勝利就在眼前,可偏偏我們的突破卻遇到了瓶頸。
加上這段時間又發生了這樣一連串的事故,所以對方或許會有他們已經功的擾了我們安排的想法,然後了渾水魚的心思。”
阮妤笑了笑,看著三晉低聲道:“反正不管這個分析對不對,總歸是一個調查的方向,你說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