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看了一眼，淡淡道：“你剛才不是還在屋裡抵門嗎？”
阿骨朵一愣。
沈烈繼續道：“我要是死了，你繼續抵門。”
他說完，繞過，大步往北牆走去。
北牆邊，馬廄裡還拴著兩匹馬。
一匹是趙山魁騎回來那匹老馬，另一匹是馬力騎過的那匹，馬上還有跡。
沈烈解開韁繩，翻上馬。
那匹馬打了個響鼻，原地轉了兩圈，被他勒住。
陳雄追過來，眼眶泛紅：“烈哥，您……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沈烈打斷他：“守好牆。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不許開門。”
陳雄用力點頭，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說不出話。
白翔和孫勇站在牆邊，看著沈烈，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沈烈雙一夾馬腹，他縱馬而出。
阿骨朵站在院子裡，眼神里第一次出茫然。
墩堡外，兩匹馬相對而行。
沈烈騎著那匹老馬，馬背上有些顛簸。
他控著韁繩，讓馬放慢速度，一步步往前走。
古騎的是一匹高頭大馬，通漆黑，賁張。
他單手提著長槍，槍尖在日下閃著寒。
兩人在相距三十步的地方同時勒馬。
古盯著沈烈，忽然笑了。
“你倒是有點膽量。”
沈烈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古提起長槍，槍尖指向沈烈。
“記住殺你的是誰。我古，鮮卑乞伏部的人。到了地下，跟我兄弟哈蘇說，我替他報仇了。”
話音剛落，他一夾馬腹，黑馬如箭般衝來。
長槍首刺沈烈口。
三十步的距離，轉瞬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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