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第一場冷空氣來得猝不及防。
一夜之間，氣溫從二十七八度跌到了十五六度，校園裡的學生集換裝，短袖變衛，子變長，有人在風裡著脖子小跑，有人裹了外套罵罵咧咧。
葉司楓今天心不錯。
來說，是這半個多月來心最好的一天。
他昨晚終於把江晚照的事理乾淨了，退學手續全部走完，宿舍裡的東西也被清了出去，連帶著在校園網上的所有資訊都被一鍵清除。
乾淨利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
他靠在教學樓A座門口的花壇邊等影宴清，黑衝鋒拉鍊拉到下，雙手在兜裡，一隻腳踩在花壇邊緣，姿態懶散又招搖。
路過的生頻頻回頭看他，有人小聲跟同伴嘀咕“是葉司楓誒好帥”，有人假裝不經意地放慢腳步，還有人掏出手機拍。
葉司楓對這些目早就習以為常，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葉，清神說他臨時被導師走了，讓你先去食堂等他。”
周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黃在風裡炸一團，裡還叼著半個沒吃完的包子。
葉司楓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吃完再說話？”
周尋三兩口把包子塞進裡，噎得首翻白眼，好不容易嚥下去之後，又說：
“對了葉，你昨天讓我查的那個事，我查到了。”
葉司楓的眉了一下，“什麼？”
“就你說郵上看到的那個生啊，你不是讓我去翻宴會廳的監控嗎？”
葉司楓踩在花壇邊緣的腳放了下來。
“找到了？”
“沒找到。”周尋撓了撓黃，一臉無辜。
“我把那天晚上宴會廳和甲板的監控都翻了一遍，都沒找到穿綠子的，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葉，你是不是那天喝多了眼花了？郵上幾千號人，要是真有怎麼可能找不到。”
“我沒眼花。”葉司楓語氣篤定。
周尋識趣地閉了。
葉司楓把手從兜裡出來，往食堂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周尋一眼。
“穿的不是綠子。”
“……啊？”
“是淺綠，棉麻的，長到腳踝，領口有個小蝴蝶結。”
周尋張著，半天沒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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