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照抬起頭,眼眶泛紅,微微抖,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模樣。
“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下藥?我只是想幫棠鳶同學帶個話而己,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葉司楓看著這副不知悔改的表,突然笑了。
桃花眼彎起來,帶著點氣,像極了星榆大學論壇上那些生瘋狂截圖的表包。
“你不說也行。”
葉司楓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低頭看著還坐在那裡的江晚照。
“我這個人不喜歡為難孩子,但是呢,”他把手進兜裡,聲音懶洋洋的,“如果有人了我兄弟,那就另說了。”
“郵上的監控我己經讓人全部調出來了。甲板的、走廊的、宴會廳的,一個角落都不會。你什麼時候出現在什麼地方,手裡拿了什麼東西,跟誰說過話,每一幀我都會讓人看。”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江晚照那張己經白得沒有的臉。
“你最好祈禱監控沒拍到什麼不該拍的東西,要是拍到了——”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笑了一下,轉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你跟棠鳶是什麼關係我不管,但你幫我給帶句話。”
江晚照僵地坐在椅子上,一不。
“算計影宴清之前,先問問自己,扛不扛得住後果。”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後關上的那一刻,葉司楓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靠在走廊的牆上,從兜裡出一盒煙,出一叼在裡,卻沒點。
他其實不太菸,只有特別煩的時候才會來一。
今天特別煩。
江晚照是下藥的人,這一點他己經基本確定了,但背後還有沒有人,他不確定。
如果說是棠鳶指使的,那一切就說得通了,棠鳶策劃了整件事,江晚照是執行者。
可江晚照剛才的反應,像是被嚇傻了,一個字都沒替棠鳶辯解,也沒咬出棠鳶。
要麼是棠鳶本沒參與,要麼是江晚照不敢說。
葉司楓把沒點的煙從裡拿出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
不管怎樣,棠鳶那個人,他算是記住了。
葉司楓把煙一團,扔進走廊盡頭的垃圾桶裡。
他現在特別討厭棠鳶,討厭到連的臉都不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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