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他難得地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手撓了撓後腦勺，這個作讓他看起來了幾分爺的矜貴，多了幾分年氣。
“上次郵上，你是不是也在？”
棠鳶眨了眨眼，“郵？”
“葉司楓的生日派對，上個月，星榆港那艘郵。”
葉司楓說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下意識地了膛，好像在等對方認出他來。
棠鳶看著他，表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波瀾。
“哦，那艘郵，我去了。”
“那你是不是去過七層的休息區？沙發區，靠角落的位置，晚上九點多的時候？”
葉司楓的語氣急切起來，往前邁了半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棠鳶想了想，“可能吧，那天人太多了，我不太記得了。”
不太記得了。
葉司楓角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過來。
沒關係，不記得他，這很正常，那天他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側臉，連話都沒說上，當然不會記得他。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知道什麼名字，知道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你哪個系的？”
“中文系。”
“大一？”
“嗯。”
葉司楓點了點頭，把這些資訊一條一條地存進腦子裡。
中文系，大一，唐媛。
他回去就讓周尋把中文系大一所有生的名單調出來，哦不，不用周尋，他自己去，親自去。
“你……”
他張了張，還想再問點什麼，棠鳶的手機突然響了。
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抬起頭看著他，“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
葉司楓下意識手，差點就要抓住的手腕，又在到皮的前一秒生生收回來。
“那個……我能加你微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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