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媽以後每天都給你煮粥，好不好？”
棠鳶的勺子頓了一下，抬眸看了棠母一眼。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很快，快到幾乎看不到。
“好。”
棠母的眼淚終於沒忍住，從眼眶裡滾了出來，但很快用袖子掉了，不想讓棠鳶看到。
“那你慢慢喝，媽去廚房看看，鍋裡還燉著湯。”
棠母站起來，快步走出房間，在門關上的那一刻，棠鳶聽到走廊裡傳來一聲抑的哽咽。
低下頭，繼續喝粥。
粥還是那個味道，和五年前那碗一模一樣，但喝粥的人己經不一樣了。
“系統。”
【在。】
“你說，如果原主看到現在這一幕，會怎麼想？”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也許會覺得，這一切來得太晚了。】
棠鳶把碗放在床頭櫃上，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
“是啊，太晚了。”
閉上眼睛，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小，從嘩嘩變了沙沙，從沙沙變了淅淅瀝瀝，最後徹底停了。
雨後的空氣從窗戶的隙裡滲進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桂花的甜。
棠鳶在那片溼而清甜的空氣裡，慢慢地睡著了。
睡夢中，覺到有人輕輕推開了門，走到床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
那隻手在額頭上停留了幾秒，溫熱的，帶著一點抖。
然後聽到一聲很輕的嘆息，和一句幾乎聽不清的話。
“鳶鳶，媽對不起你。”
—
雨後的清晨有種洗過一切的乾淨，連空氣都變得明。
棠鳶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己經大亮，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意識還浮在睡意與清醒之間的那層薄霧中。
【宿主，早上好。】
“嗯。”棠鳶閉著眼睛應了一聲。
【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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