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鳶回到家，客廳裡只有阿姨在桌子。
“大小姐回來了？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
棠鳶換了鞋，正要上樓，棠母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過來。
“等等。”
棠母端著一碗剛煮好的小餛飩從廚房裡出來，圍還系在腰上，頭髮用一夾子隨意地夾在腦後。
把碗放在餐桌上，看了棠鳶一眼，目在空的手指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吃了沒？我煮多了。”
碗裡的混沌冒著熱氣，湯底清澈，飄著幾粒蔥花和紫菜，餛飩皮薄得能看到裡面的餡。
原主的記憶裡，棠母上一次給煮餛飩是五年前。
那一年中考考了全市第三，棠母高興了一整天，晚上親自下廚煮了一碗餛飩。
後來棠糖上了高中，績也不錯，棠母的注意力就徹底轉移了。
那碗餛飩的味道，原主記了五年。
“謝謝媽。”
棠鳶在餐桌前坐下來，拿起勺子舀了一個餛飩送進裡。
餛飩還是熱的，皮薄餡大，湯底是骨頭湯熬的，鮮得眉微微了一下。
棠母在對面坐下來，手裡端著一杯茶，沒有喝，只是握著，目落在棠鳶臉上，言又止。
“媽，您有話就說。”
棠母被這句話噎了一下，茶杯在手裡轉了兩圈。
“鳶鳶，媽問你個事。”
“嗯。”
“你和傅葉霆最近怎麼樣？”
棠鳶的勺子頓了一下，抬眸看了棠母一眼。
“好的。”棠鳶低下頭，繼續吃餛飩。
“那他今天早上來找你……”
“沒什麼事，就是一起吃了個早飯。”
棠母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
“鳶鳶，媽以前……是不是對你太嚴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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