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對你怎麼樣？”
“什麼？”
“我是說，姐姐最近對你……還好嗎？”
時的表變得而委屈，像一隻在替姐姐擔心的乖順小貓。
“最近總是躲著你，對不對？不回你訊息，不接你電話，你約都說有事。”
“我看著這樣，心裡好難。”
傅葉霆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敲著。
“葉霆哥，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
時咬了咬下，這個作對著鏡子練過很多次，知道什麼角度最好看。
“我覺得姐姐可能……沒那麼喜歡你。”
辦公室裡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傅葉霆的手指停住了。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靜，但時覺得後背有一陣涼意爬上來。
時往前走了半步，雙手撐在辦公桌的桌沿上，微微前傾，仰著臉看他。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言又止的糾結。
“葉霆哥，你別生氣，我不是在挑撥離間，我只是……我只是看不下去你對那麼好，卻一點都不珍惜。”
“你給送花，看都不看就放在一邊。你約吃飯，十次有八次說不去。你給發訊息，己讀不回。”
“我要是你，我早就放棄了。”
傅葉霆站了起來，他比時高了整整一個頭，高大的影把整個人籠罩在影裡。
時仰著頭看他，脖子仰得有些酸，。
“說完了？”
傅葉霆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葉霆哥，我……”
“誰讓你來的？”
“我自己來的，我就是想見你。”
“出去。”
“葉霆哥，你聽我說完……”
“我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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