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鳶把臉埋進他的口，角彎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傅葉霆，你抱得太了，我不過氣了。”
傅葉霆連忙鬆開一些，但手臂還是圈在腰上，沒有放開。
棠鳶仰起臉看著他，路燈的照在臉上，把那張緻的小臉照得清清楚楚。
的睫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扇形的影，鼻樑秀，微抿，是很自然的淡。
傅葉霆低頭看著，結上下滾了一下。
“鳶鳶，你今天真好看。”
棠鳶眨了眨眼，“我每天都好看。”
傅葉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大到出了牙齒，眼尾的細紋都出來了。
“對，你每天都好看。”
他低頭，額頭抵住的，鼻尖蹭著鼻尖，兩個人之間的隙窄到連空氣都不進來。
“但是今天格外好看。”
棠鳶沒有躲開，就那麼讓他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傅葉霆，你是不是菸了？”
“……了一。”
“我不喜歡煙味。”
“那我戒了。”
棠鳶彎了彎角，“你上次也這麼說。”
“這次是真的。”
“你每次都說是真的。”
傅葉霆被噎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無奈又寵溺的意味。
“棠鳶，你非得這樣懟我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行，你說什麼都對。”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初冬的寒意。
棠鳶打了個哆嗦，把圍巾往上拽了拽，但傅葉霆的圍巾太長了，拽上去又下來，反覆幾次之後放棄了，乾脆把半張臉埋進圍巾裡，只出一雙眼睛。
傅葉霆看著這副模樣，手了的發頂。
“走吧，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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