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應該我問你。”
傅葉霆走進房間，把紙袋放在棠鳶旁邊的茶几上，然後在棠鳶椅子扶手上坐下來，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肩上，姿態親暱而佔有。
棠鳶看了他一眼，沒有躲開。
林行止看著那隻搭在棠鳶肩上的手，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
“我來看看棠鳶。”
“看完了？”
“老傅，你非得這樣說話嗎？”
“那我應該怎麼說話？”
傅葉霆靠在椅背上，長疊，目冷冷地看著林行止。
“笑著歡迎你來覬覦我的未婚妻？”
林行止的臉變了，“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
“你最近往棠家跑了多次，你自己數過嗎？你約吃了多次飯，看了多次展次音樂會，需要我一條一條告訴你嗎？”
林行止的抿了一條線，沒有說話。
“林行止，我們認識多年了？”
“十二年。”
“十二年，十二年的兄弟，你就是這麼當的？”
“老傅，我對棠鳶……”
“你喜歡。”傅葉霆替他說完了這句話。
“是，我喜歡。”
林行止抬起頭，目首視著傅葉霆，沒有躲閃，沒有心虛，甚至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坦然。
“我從第一次見到就喜歡了，我控制不了。”
傅葉霆的眼神變得更冷了，像一把開了刃的刀，隨時都能見。
“你知道生病了嗎？”
林行止的表僵住了，“什麼？”
“你知道每天要去醫院做檢查嗎？你知道一個人坐在候診大廳裡等報告的時候，邊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嗎？”
傅葉霆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距離林行止不到一米。
高大的影把林行止整個人籠罩在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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