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阿姨,我回學校吃就好,上午有課。”
方管家沒有多勸,只是點了點頭,轉對後的人吩咐了幾聲,然後從帽間裡取出了一套服,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床尾。
“這是爺昨晚吩咐準備的,尺寸應該合適。”
昨晚就吩咐準備了。
也就是說,在跳到第十八遍、喊累之前,在被帶到這個房間之前,夜衍舟就己經決定了今晚會留下來。
這個認知讓棠鳶的後背微微發涼,但同時又讓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滿足。
這個男人,果然什麼都在掌控之中。
但喜歡這種對手。
太容易掌控的男人,玩起來沒意思。
棠鳶換上那套服,尺寸確實剛好。
白針織衫地著的,襯得的皮更白更,深藍牛仔包裹著那雙又首又長的,腳上踩著一雙方管家同時準備好的白帆布鞋。
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樣子,清清爽爽的,像一個普通的漂亮大學生,沒有任何攻擊,沒有任何慾的痕跡。
但的鎖骨下方,靠近心臟的位置,有一小塊淡淡的紅痕。
那是昨天晚上,夜衍舟把圈進懷裡的時候,下抵著頭頂,呼吸拂過頸側時無意識留下的。
他甚至連吻都沒有吻,只是呼吸太重太燙,在那片薄薄的皮上印下了一個不會超過二十西小時就會消失的痕跡。
棠鳶把針織衫的領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塊痕跡。
方管家親自送下樓,車己經在門口等著了,但那輛黑的邁赫旁邊還停著一輛沒見過的車,深藍的賓利,車得鋥亮,在晨中泛著冷冽的。
賓利的車門開啟,下來的是周老師。
周老師今天穿著一件淺灰的套裝,頭髮梳得一不苟,手裡拿著那個悉的平板電腦,整個人的狀態和之前完全一樣,專業、冷靜、不帶任何個人。
但的眼神在看到棠鳶的瞬間,發生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變化。
走到棠鳶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視線在那件白針織衫上停了一秒,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昨晚休息得好嗎?”
在確認棠鳶是否真的在夜衍舟的房間裡過了夜。
棠鳶笑了笑,“好的,周老師,就是床太了,有點不習慣。”
這句話回答得很巧妙。
既回答了問題,又不會讓人覺得在炫耀或者刻意強調什麼。
周老師的角微微了一下,然後從平板電腦的夾層裡出一個信封,遞給。
“這是爺讓我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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