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衍舟看了幾秒,然後鬆開手,站起來,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的一角。
“睡吧。”
棠鳶愣了一下,看看床,又看看他,“我……睡這裡?”
“不然呢。”
棠鳶沒有再多說什麼,掉運爬上床,那件黑T恤的領口得更低了,沒有刻意去拉,只是自然地躺下來,把被子拉到口的位置,出鎖骨和一截肩膀。
長髮散在灰的枕套上,黑與灰的對比鮮明得像一幅黑白照片。
側過,面朝著夜衍舟的方向,閉上眼睛。
但就在閉上眼睛的下一秒,後的床墊陷了下去。
夜衍舟躺到了旁邊,棠鳶的明顯僵了一下,
男人的手臂環過來,搭在的腰側,手掌上的小腹,掌心的溫度過T恤的布料滲進皮,燙得小腹的不自覺地繃了。
夜衍舟的下抵在的頭頂,呼吸拂過的髮,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悶悶的,帶著一種他從未在人前展過的饜足。
“睡吧,棠鳶。”
這是他第一次的名字。
棠鳶閉著眼睛,睫在黑暗中微微了一下。
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嚼了好幾遍,品出了很多種味道。
有佔有,有剋制,有滿足,有一種說不出名字的東西。
那個東西讓後頸的皮微微發麻,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咬了一口。
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落地窗外花園裡那些地燈投下的暖黃斑,腦子裡在飛速地運轉。
今晚贏了。
夜衍舟讓穿他的服,睡他的床,把圈在懷裡睡。
一個習慣了掌控一切、擁有了一切的男人,面對一個他想要的人,選擇了剋制。
這是棠鳶沒有預料到的變數。
在的預判裡,夜衍舟應該會更強勢,更首接,更不留餘地,一個在京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對付一個十九歲的姑娘,需要什麼剋制?
但他偏偏剋制住了。
棠鳶在黑暗中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個男人比想象的要深。
他不是那種會被慾衝昏頭腦的人,他的每一個舉都是經過計算的,包括剛才那個擁抱。
而剛剛的反應,應該是給了他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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