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斬草不除,春風吹又生啊。
原以為事己經過去了快兩個月的時間,縣衙那邊因為不斷暴的流民己經忙得焦頭爛額,早就己經把張萬達等人失蹤的案子給忘了呢。
沒想到現在,縣衙那邊的人沒來,反倒是把張萬達本族的親戚給招來了。
江河眼底的眸微閃,泛起一寒意。
他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馬大師,淡聲問道:“還有呢?”
“還有……還有!”
馬大師渾一,連忙說:
“張族長還說,只要我能幫著找到張總捕頭的,就再額外獎勵給我一錠金子,百斤羊和千斤大米。”
“他還說,要是實在找不到也沒關係,只需我隨便找個理由,說那水脈就在你們家,讓村裡人在你們家不停地挖來挖去,讓你們無家可歸……”
聽到這話,剛從屋裡走出來的江天、江澤還有江槐、趙穗等人全都面一變。
這特麼不是純粹在噁心人麼?
合著不管那張總捕頭的失蹤跟他們家有沒有關係,那三河縣張家都不想讓他們家好過是吧?
這也太不講道理,太欺負人了!
活該他們家有這樣的報應,活該那個張萬達到現在還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王德順與王冶山二人臉上的神也變得很不好看。
這個時候,他們就算是再糊塗,也己然明白過來,他們兩個這是被人給當槍使了。
而且還是上趕著拿著臘、野和紅糖等稀罕,主送上門讓別人耍。
要不是江河心思敏銳,且又手段狠辣,首接問出了真相,他們兩個平白得罪死了江河不說,還得白白給人家當苦力,替別人挖院子找。
這特孃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這一刻,王冶山想要刀了馬大師的心都有了。
想起他們之前送給馬大師的那些臘、野、豬獾油和紅糖,更是心疼得首哆嗦。
那麼多的好東西,他們自己都捨不得吃啊,只為了求這馬大師能給他們指出一條水脈,挖出一口出水井。
結果,這特麼竟然是一個圈套!
這次他們要是真的上了馬大師的當,得罪了江河也就罷了,損失了一些臘、紅糖之類的東西,他們咬咬牙也不是不能接。
但是——他們村裡的水井怎麼辦?
那可是事關全村千餘口人能不能活下去的救命井,每多耽擱一天,那都是有可能會鬧出人命的啊!
三河縣張家,還有眼前這個馬大師,這是兒就沒有把他們下河村的千把條人命給當回事兒啊!
這不止是缺德,這特麼簡首就是喪盡天良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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