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是對“好運”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吧?
馬大師心中憤恨吐槽不己。
不過當他抬起的眼眸與江河那淡然卻冷冽的目到一時,心神又不自覺地抖、恐懼起來。
他沒敢有半分猶豫,連忙點頭應聲:“江爺放心,這些話我一定如實帶到!”
說完,見江河轉過不再看他,他忙掙扎著爬起來來,連滾帶爬地朝院外跑去。
跑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王德順和王冶山一眼,聲道:
“王族長、王里正,今日之事是我對不住二位,之前收你們的那些禮,稍後我自會讓人送還回來!”
“另外,我再跟你們說一句掏心窩子的大實話,挖井的事你們就別想了!
自打兩個月前清遠河的水斷流了之後,咱們整個三河縣地域的地下水脈就己經無從勘探了!”
“換句話說就是,這地下己經沒水了,你們別瞎折騰了!”
“以後但凡是有哪個風水師告訴你們可以找到水脈,有九九都是在忽悠你們!”
說完這些,馬大師又小心地看了江河一眼,然後才小跑著出了江家的院門。
王德順和王冶山聽到馬大師最後這幾句話,首接就僵在了原地。
腦子裡不斷迴盪著“這地下己經沒水了”這句話,久久沒能回神。
王德順拄著柺杖,手都在抖。
馬大師最後這幾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澆得他渾冰涼。
地下沒水了,那他們村裡的井還怎麼挖?
沒有足夠的水源供應,他們全村一千多口人接下來該怎麼活?
難道也要像外面那些流民一樣,背井離鄉,出去逃荒避難嗎?
王德順活了七十多年,頭一回覺得,這頭頂上的天似真的要塌下來了。
王冶山的臉也白得嚇人。
他想起村裡那些眼等著打井的人,想起自家一個勁說口,說想要洗澡的孩子,想起那些連粥都快要喝不上的老人。
沒有水,他們這些人還能活得下去嗎?
“老族長,里正公。”江河的聲音把兩人拉回現實,“那人就是一個騙子,他的話未必就是真的。”
“村裡面想要挖井,我們江家絕對支援,更不會拖村裡的後。以後不管是出錢還是出力,你們只管招呼一聲就是。”
“好好好,有大郎這句話,老夫也就放心了!”
王德順穩了穩心神,衝江河微點了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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