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麼江河卻在第一時間就變了臉,一口咬定是馬大師在故弄玄虛,故意激怒馬大師,並趁機對其出手?”
“若是老夫所料不差的話,江河家的院子裡,尤其是那棵槐樹下面,必然是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
王冶山附言點頭,自語道:“難道還真讓那張家人給猜著了,張萬達那些人的,竟真的被江河給埋在了那棵槐樹下面?”
想到這種可能,王冶山不控制地打了一個寒。
原本他們就對江河忌憚非常,覺得他是一個不安定因素。
若他們的猜測為真,江河真的是斬殺了張萬達、鄭銳等九位差的真兇,那他們豈不是一首跟一個殺人兇手生活在同一個村子裡?
萬一哪天他們惹得江河不高興了,江河會不會順勢把他們也給宰了?
“這種事,咱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王德順沉聲言道:“總之,以後咱們需得對江河還有他背後的家人,更客氣一些才好。”
“若他真是謀害了張萬達等人的兇手,自有張家人去對付他,咱們只管躲在旁邊看戲就好。”
王冶山深以為然地用力點頭。
老族長說得不錯,現在的江河確實有點兒邪門兒,以後還是敬而遠之,能不招惹就儘量不招惹吧。
另一邊。
江河家的院子裡。
江河與沈謙再次回到堂屋,落座之後,沈謙輕聲向江河問道:
“恩公,那位馬大師最後說的話,您怎麼看?”
江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聲道:“他說的應該是實話。”
“恩公何以見得?”
江河放下茶杯,看著窗外那棵老槐樹。
“你之前不是說過麼,河間府那邊之前也出現過類似的狀況。”
“村裡人為了挖井,前後請過不止一位風水師前來勘探,結果連著挖了十幾口井,卻一口都沒出水。”
沈謙點頭道:“恩公說得對,這些都是在下當初親眼所見。”
“村裡請來的那些風水先生,個個都說能找到水脈,保證能挖出水來。結果呢?一口能出水的井都沒有找到。”
“之前我還以為是那些風水先生的水平不夠,全都混吃混喝的騙子。”
“但是今日聽到那位馬大師所言,在下卻有一種豁然開朗之。”
“也許……並非是那些風水先生實力不濟,而是這地下的水脈,真的出了問題,致使他們過往的堪輿經驗,全都不靈了!”
江河微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沈謙的說辭。
“那恩公覺得,這井,村裡還會繼續挖嗎?”
“會的,”江河淡聲道:“水是生命之源,是所有人能不能活下去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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