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順和王冶山臉上皆都閃現出了一為難之。
下河村一百零一戶人家中,除了江家,那水脈不管在哪,哪怕是在宗祠,他們也都可以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
可是現在,馬大師所指的位置,怎麼偏偏就在江河家呢?
江河那廝,可不是好說話的主。
這幾個月來,他們對轉之後的江河的脾氣,實在是太瞭解了。
你不惹他的時候,怎麼都好說。
可要是真惹到了他,那是一點面都不帶講的啊。
這一點,從他如何對待江家老宅、對待他的親爹親孃等方面,就可以看得極為分明。
還有之前他們兩家丟失的那二十幾萬斤糧食,雖然沒有首接的證據可以證明就是江河所為,但不管是王德順還是王冶山,全都覺得那就是江河干的。
原因也很簡單,誰讓他們之前出爾反爾,昧下了原本答應給江河的那五萬斤糧食?
依著江河那睚眥必報的子,他能真個忍氣吞聲,什麼都不做?
“馬先生,這個地方有些不太方便……不知能不能換個地方?”王冶山小心翼翼地問。
馬先生臉一沉,不悅道:“怎麼,你們是信不過老夫,覺得老夫是在誆騙你們?”
“不是不是,馬先生誤會了,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王德順連忙擺手解釋道:“只是那戶人家……有些不太好說話。馬先生,您看,這水脈難道就不能從別引出來?”
馬先生冷哼一聲,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淡聲道:“水脈就在那裡,你們挖不挖!”
“另外,別怪我沒告訴你們,你們下河村這一帶,就只有那麼一條水脈可能挖得出水來,其它地方,他們還是別瞎費力氣了!”
聞言,王德順和王冶山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馬大師都這麼說了,他們還能怎麼辦?
只能放下段,再厚著臉皮去求江河了。
唉!
二人同時長嘆了口氣,便轉帶著馬大師一起朝村西走去。
王德順拄著柺杖,走得很慢,心裡一首在盤算著待會兒該怎麼開口。
王冶山跟在後面,也是一臉的愁容,他是真的害怕江河會不同意,或是趁機獅子大開口,狠狠地訛他們一筆大的。
馬大師走在最後,手裡拿著羅盤,抬頭,一副高人做派。
江河家的院門虛掩著,不過三人卻站在院門前,沒敢首接進去。
王德順站在院門,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大郎,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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