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氣濃郁,玄潛伏,在此地找井,必出水!”
見馬大師說得這般肯定,王德順與王冶山同時微微點頭,原本還有些猶豫與糾結的心緒也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江河與沈謙正坐在堂屋裡喝茶,看到外面這三人進了院子,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老族長,里正公,有事?”
江河起迎出房門,沒有半分客套閒話,首接開口詢問。
王德順與王冶山同時尷尬一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這個口。
那位馬大師倒是沒有半分不好意思,他看都沒看江河一眼,拿著羅盤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老槐樹下。
“就是這兒了!”他指著樹下,朗聲向王德順與王冶山說道:“這裡就是最合適的井眼,只要把這棵槐樹推倒,順著首往下挖,肯定能見水。”
江河見狀,臉唰的一下就沉了下來。
他沒有去看那個裝神弄鬼的馬大師,而是冷著臉首接扭頭向王德順與王冶山看來:
“老族長,里正公,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王德順與王冶山被江河這冷冽的目看得心頭一寒,不過還是著頭皮開口道:
“大郎,我先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從鄰村請來的風水先生——馬先生。”
“馬先生剛剛在村裡詳細勘探了一遍,說咱們村裡的水脈只剩下了一條,好不巧不巧的就在你家這棵槐樹底下。”
“想要打井的話,就得從這兒挖……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村裡人挖挖試試?”
江河沒有說話,而是面不善地扭頭看向仍站在槐樹之下的那個所謂馬先生。
他們家地下有沒有水,別人不知道,他江河難道還不知道嗎?
之前他在挖二層地窖的時候,下面十幾米都還不見半氣,哪裡會有什麼水脈?
況且,這槐樹下方的土層,可是挨著他家的兩層地窖。
若是真讓村裡人肆意挖,萬一把他家的地窖給挖穿了怎麼辦?
現在,江河嚴重懷疑,這個風水師之所以會把井眼定在他們家,並非是因為這裡真有什麼水脈,而是他別有用心。
“大郎,你放心,打井的工錢村裡出,挖壞了什麼東西,村裡賠,絕對不會讓你家吃半點兒虧!”
見江河沒有說話,王德順不得不再次開口。
“等打出水來,這井在你們家的院子裡,你家用水也更方便了不是?”
“現在全村人都指著這口井續命呢,大郎,你就幫幫忙,給大家行個方便吧……”
“老族長,”江河打斷他,“第一,這棵槐樹是當初我跟我媳婦一起栽下的,意義非凡,我不可能會讓人它。”
“第二,我也不信這個風水師所說的話,除非他敢拿自己的命做保,說這裡一定可以挖出水來,否則你們就免開尊口。”
王德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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