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河的吩咐,看到江河拿出來的這二十枚嶄新的銅錢,在場的幾人皆是一愣,瞪大眼睛首盯著江河。
大兒媳趙穗和三子江澤幾乎同時開口向他問道:
“爹,你咋不吃了?”
“爹,你上咋有這麼多錢?”
其他人雖然沒有開口詢問,但是他們看向江河時的眼神里也多是這樣的疑問。
要是擱在以前,家裡準備了這麼盛的飯菜,老爹哪一次不是吃得肚皮鼓鼓,連道都走不才肯罷休?
怎麼這一次,老爹就只吃了一口青菜、一顆水煮蛋,其他的什麼都沒吃。
就連他之前夾進碗裡的那片,也是一沒,現在仍然還安靜的躺在碗裡面。
這也太反常了!
就算是家裡沒鹽了,煮出來的五花沒有什麼味道,可那畢竟是香噴噴的啊,他們家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兩回的大啊!
他們實在是不能理解,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因為它沒有鹽味兒就嫌棄它,不願多吃一口呢?
還有那二十枚大錢。
對於其他人家來說,這或許只是小錢,不值一提,但是對於他們這種一年到頭連一百文錢都難攢下的貧苦家戶來說,二十文錢己然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尤其是這錢,還嶄新嶄新的,就跟才剛剛鑄出來的一樣,跟他們以前接到的或是殘破,或是汙漬的舊錢相比,簡首不要太好。
這要是拿出去,那些小商小販肯定會搶著要。
“爹,你這般沒有胃口,是不是頭上的傷還沒有好?我聽說傷到頭的人,最容易噁心反胃,吃不下東西,要不咱們還是去找村頭的賈朗中給看看吧?”
“爹,這些錢你該不會也是專門為了給爺祝壽提前準備的吧?”
不用江河找藉口解釋,趙穗和江澤二人就主為他把相應的理由給找到了。
看著二人一臉擔憂的著自己,江河抬手了一下自己後腦的傷口,忍不住輕咧了下。
傷口紅腫未消,不過卻不再出了,只是還疼得厲害。
若不是之前磕得太狠太猛了,原也不會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麼去了。
雖然他現在桃代李僵穿越了過來,但是這頭上的傷勢卻並沒有因為軀裡面換了一個全新的靈魂而完全恢復。
不行,必須得找個郎中過來瞧看瞧看了。
這裡畢竟是在古代,任何一點兒外傷都不能馬虎大意,若是真的染髮炎了,那可是能要了老命的。
江河好不容易才重活一回,惜命得很,可不想讓自己的小命因為頭上的這點傷再丟一次。
見江河沒有說話,而是抬手起了自己後腦的傷口,呆立在那裡半天沒。
趙穗與江澤彼此對視了一眼,眼中全是瞭然明悟之。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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