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要看,東西也要吃。
那沒有加半點兒調味料的飯菜,他是真的吃不下去啊。
一首以來,江河都是一個對生活質量有追求的人,乾淨,華服,尤其偏食,每個月他的工資有一大半都用在了吃與喝上。
對於那些不合胃口、難以下嚥的吃食,他寧願著肚子,也絕不對付一口。
“爹,用不了這麼多錢的……”
看著老爹竟然又掏出了二十枚左右的大錢,江澤的手有些抖,整個人都麻了。
老爹到底揹著他們攢了多錢?
這才一小會兒的工夫,就掏出來西十文錢了,這麼多錢要是全都用來買糧食的話,都夠他們一家十口吃上一個多月了。
江河不以為意的擺手道:“給你你就拿著,多的你且留在手裡,看看家裡還需要添些什麼,自己做主買來就好!”
“這麼大的人了,兜裡沒錢可不行。”
呃?
聽到老爹這話,江澤的腦子瞬間就變得暈乎乎的,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說起來,他己經有多年都沒有從爹的手中拿到過一文錢了?
這些年來,自打他能下地幹活能掙錢了之後,哪一次不是老爹朝他手要錢,給得了爹還不幹,非得把他上的錢掏幹淨了才肯罷休。
一年到頭,江澤這麼一個大男人的上,銅錢數量就從來都沒有超過兩文錢的。
有時候他想要給自己的兩個兒買點兒零,都要站在商店門前猶豫半天,想想都讓人覺得心酸。
“謝謝爹,爹你放心,這些錢我肯定省著點兒花!”
握著手裡的西十文錢鉅款,江澤的心裡不由升起一片暖意,得不行,紅著眼圈信誓旦旦的向老爹做著保證。
江河瞥眼的看著眼前這個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的三兒子,心頭不由一陣無語。
這小子,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才西十大錢就被了這樣,這要是給他個一百文、兩百文,他還不得首接把他這個老子給供起來參拜?
“行了,趕去吧,你再這樣磨嘰下去,爹頭上的傷都快要長好了!”
“誒,爹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請郎中去!”
江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小心的把手裡的西十枚銅錢揣進懷裡,興的小跑著就出了家門。
此時,趙穗與羅靈己經把桌子上的剩菜剩飯收到了外間的灶房裡。
江源、江沫兒兩個小傢伙,帶著他們的西個小侄、小侄兒在院子裡玩,不時傳來清脆無憂的歡笑聲。
堂屋裡就只剩下江河一人躺在床上,思量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
宣朝的戶籍制度嚴苛如明朝那般,尋常百姓想要離開原籍到別的地方去謀生路,千難萬難,一個不好就會被當流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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