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王冶山突然反應過來,江河真要是想要報的話,本就不會在這裡空喊口號瞎嚷嚷,早就讓江澤或是趙穗等晚輩跑著去縣衙裡報案去了。
所以……江河這應該也是在虛張聲勢,是在故意嚇唬王三妮與江老漢幾人?
這麼想著,王冶山的目不由朝著方才還張牙舞爪,要讓要江河賠一貫錢的王三妮看去。
只見此時的王三妮正一臉呆愕的首盯著江河,彷彿是完全不認識自己這個大兒子了一般。
“報?他憑什麼去報,他怎麼敢去報的?”
“現在可是他忤逆不孝,是他打斷了自己親孃的大啊,真要報了,他就不怕自己會下大獄嗎?”
王三妮口中喃喃自語。
想來是也沒有想到,江河竟然一點兒也不懼之前的威脅,非但不願賠錢,反而還主要去縣衙報。
真是豈有此理啊!
這個狗東西就能像是以前那樣,再孝順他們一次,乖乖的把家裡的錢全都貢獻出來嗎?
為什麼要反抗,為什麼要跟這個當孃的過不去?
王三妮的後,江老漢、江洋還有王豔三人也差不多都是這般心理。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江河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寧願自己背上不孝甚至弒母的罪名,也要兩敗俱傷的拉他們下水,徹底斷了江賢與江達二人的仕途前程。
這個能報嗎?
肯定是不行的啊!
之前老族長己經將這件事的嚴重告訴他們了,真要是見了,江河固然有錯,可是江老太的過錯更大。
一個不好,兩個人可能都會蹲大獄。
江河本就是個不學無的混子,蹲大獄對他來說跟家常便飯沒什麼兩樣,本就不會對他的名聲造什麼更壞的影響。
但是江老太若是蹲了大獄,作為江賢、江達的嫡祖母,卻在縣衙留了室搶劫的案底,必然會影響江賢、江達日後的科舉仕途。
所以,肯定是不能報的!
瓷不與爛瓦,拿江賢、江達前途無量的科舉仕途,去跟江河這個二賴子,怎麼都是他們吃大虧。
剛剛江老太鬧得那麼兇,幾次嚷嚷著說要去報,卻遲遲都沒有實際的行,就是因為如此。
他們只是想要拿報來嚇唬江河,迫江河妥協,拿出相應的賠償而己,並沒有真想去報。
可是現在。
江河這狗東西竟然也嚷嚷著要去報,嚷嚷著要與他們同歸於盡,要壞了江賢、江達二人的前程,這特麼怎麼能行?!
江賢江達可是他們老宅的七寸所在,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讓江河得逞。
“你個黑心混帳的不孝東西,你還敢報,還敢壞了我兩個金孫的前程,看我老頭子今天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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