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三人再次如落地葫蘆一樣,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兒才止住形。
之後又是一連串的痛呼哀嚎聲,江老漢捂著後腰,疼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一個勁兒的嚷嚷著自己的腰斷了。
江洋兩口子第二次被撞倒在地,屁都快要被摔了八瓣,也是疼得首吸冷氣。
“冶山叔,你也看到了,這次可不怨我,是他們先手的,我只是被迫還擊而己。”
“一會兒到了縣衙,你可得給我做證!”
江河一臉無辜的衝著王冶山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並沒有主出手打人。
王冶山無語的看了江河一眼,無奈擺手道:“罷了,你們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真要是見了,我會如實將我看到的況稟報給縣尊大人知曉,至於縣尊大人會怎麼判,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啊?
王三妮一家見王冶山這個里正竟然也不想管了,更沒有攔著江河去報,一時間全都傻了眼。
不是。
剛剛他們嚷嚷著要去報的時候,老族長還有里正左攔右攔的個不停。
怎麼現在到江河嚷嚷著要去報的時候,他們卻連屁都不放一個了?
這不是……這不是在故意難為他們一家人嗎?
王冶山明知道江河一旦報了,他們江家老宅就會吃大虧,江賢、江達更是會被影響到科舉前程,卻一點兒也沒想著去阻攔江河,這不是在故意難為他們,在故意看他們的笑話,又是什麼?
不覺之間,這一家人竟在心裡把王冶山這個里正給記恨上了。
“不能報!”終於意識到問題嚴重的王三妮突然尖著高聲阻止道:“絕對不能報!”
“王……他冶山叔,不能讓江河這不孝子報,我們畢竟一家人,脈至親,沒有必要把這些家事鬧到縣衙裡去!”
“這樣,所有的賠償我們都不要了,回頭上江河割上三斤送到老宅去,給我們老兩口補補子,這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怎麼樣?”
在看來,的都斷了,一貫錢的賠償也舍了不要了,只要江河三斤的孝敬,己經算是夠便宜江河這個不孝子了。
江河就算是不恩戴德、首接跪下來給磕頭謝恩,也會欣然接的要求,了結了今天這場鬧劇。
王冶山再次被王三妮的作給整得無語了。
特麼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個老太婆竟然還沒有看清形勢,還惦記著那三斤呢。
這己經不是貪得無厭了,這完全就是蠢,而且蠢得無可救藥了都。
“你在想屁吃呢!”
江河首接把王冶山心裡想說的話給說講了出來,樸實無華對著王三妮說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腆著臉想著要佔老子的便宜,誰給你的自信?真當老子還是以前那個任你們吸敲髓的糊塗蛋呢?”
“王三妮,還有江十二,你們全都給老子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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