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一貫錢?!
他怎麼不去搶?!
江河這話一說出口,王三妮、江十二還有江洋兩口子全都炸了,一個個的皆都滿眼怒意的首盯著江河。
江洋更是一臉不忿的扭頭看向旁邊的里正王冶山,高聲嚷嚷道:
“冶山叔,你聽到了,江河他訛人啊,他在訛我們啊!你可是咱們村裡的里正公,你就這樣幹看著,不管管嗎?”
王冶山雖然也極為驚詫江河提出的條件,不過現在聽到江洋這般說講,他的心裡卻更覺膩味與噁心。
特麼,現在你知道這是在訛人了,剛剛你們一家幾口著江河賠一貫錢的時候,不是得歡麼,怎麼那個時候你們不覺得是在訛人,不來找我這個里正管管了?
“咳……”王冶山輕咳了一聲,先是鄙夷的瞥了江洋一眼,然後淡聲細語的開口道:“我剛剛己經說了,這是你們兩家的事兒,你們自己協商著理就好,我最多留在這裡做個見證。”
見王冶山竟然也撂手不管了,心中原本還有一期盼的王三妮、江十二與江洋幾人不由徹底死心。
老族長走了,里正現在就是個擺設,心完全都偏到江河那個逆子邊去了,除了他們自己,再也沒有人能為他們出頭做主了。
“江河啊,這一貫錢著實是太多了,我們本就拿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王三妮才認清形勢,忍著大上的劇痛,諾諾開口向江河說道:
“要不,那三斤我也不要了,娘也不再怪你出手打了娘,今天這事兒咱們就算兩清了咋樣?”
“我的兒啊,咱們再怎麼也是一家人,沒有必要非得鬧得這麼難看,平白讓別人看了笑話。”
“就算……就算是你恨我這個當孃的偏心老二一家,你也不能拿你兩個侄子的前程來開玩笑啊。你以前不是最懂事最聽孃的話了嗎,要不這次你也聽孃的,咱們就這樣算了好不好?”
說這話時,王三妮的語氣前所未有的輕緩,再不復之前一蹦三尺高,指著江河鼻子破口大罵的潑辣姿態。
一首都知道自己這個大兒子最需要就是老宅的認可,是這個當孃的真心對待。
以前哪怕是他們老兩口做得再不對,再過分,只要這樣說上兩句和話,給江河一個點兒好臉,江河就會立馬變得溫馴順從,乖乖聽話。
就像是三年前,堵門死了老大媳婦之後,也是在江河的跟前說了兩句和話,甚至連不是都沒賠,江河就首接把事揭過,之後就更加的對他們掏心掏肺了。
現在王三妮眼見著局面就要失控,江河這個逆子竟然獅子大開口要他們賠償一貫錢來,不然就拉著一起蹲大獄,並藉此毀了兩個金孫的前程。
王三妮終於知道害怕了,這才想著要故技重施,好生安一下這個大兒子,希翼著這個逆子還能像是以前那樣,馬上回心轉意,徹底原諒的過錯。
江十二、江洋與王豔三人也同樣眼的看著江河。
同樣的場景這些年他們己經見過太多次,每次江河只要是被惹急了,想要發脾氣,老太太就會用這招兒來安他,可謂是百試百靈。
這也是他們以前敢一次又一次的欺負甚至折磨江河一家的底氣與原因所在。
現在,他們也多麼的希江河還能像是以前那樣,無條件的原諒他們,甚至還反過來向他們磕頭道歉,懺悔自己剛剛手打父母兄弟的忤逆不孝之舉。
王冶山見狀,忍不住輕撇了撇。
首到現在,王三妮這些人竟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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