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是我耳朵出病了還是怎麼的,我怎麼聽到江老太竟然真的同意給錢了?!”
“嘶~!那可一貫錢啊,整整一千文,老江家真能拿得出來?”
“我也覺得有些不可能,老江家可是供了兩個讀書人,江洋兩口子又好吃懶做,地都不會種,他們家怎麼可能攢得下一貫錢?”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們可別忘了,江河這些年可一首都在補著江家老宅,家裡的錢和糧食有九九都送到了老宅去,這麼多年累積下來,可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就是就是,江河媳婦以前那麼能幹,老三江澤長大後種地也是把好手,這些年應該也沒賺錢。可是你們看,他們一家現在都過什麼樣了,幾個孩子瘦得都只剩下骨頭架子了。”
“不用問都知道,他們家攢下來的那些錢,全都被江河給送到老宅去了。照我看,江家老宅的家底厚著呢,可能遠不止一貫錢呢!”
“……”
圍觀的村民們小聲的議論著,同時也對院子裡的江家人及王三妮指指點點。
有人說江河太黑心,打了自己的爹孃不說,還訛了自己爹孃一貫錢,太不是東西。
有人說江老太也是活該,明明都己經斷親了,還在江河家瞎鬧騰,得了這樣一個結果,就是作的,屬於自作自。
當然,更多的人是被那一貫錢的賠償給震驚到了,都在的等著,看看江老頭到底能不能拿來一千文錢賠給江河。
所謂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反正又不是讓他們賠錢,他們才不管那麼多呢。
說話間,眾人就看到江老漢己然從老宅回返,又重新回到了江河家中院子裡,懷裡鼓鼓囊囊的,像是真的揣了一貫錢的樣子。
片刻。
江老漢己然走到了江河的跟前,先是滿眼怨憤的看了江河一眼,然後又瞅了瞅仍跌坐在地上,似乎真的斷了的王三妮。
手在懷裡了又,掏了又掏,就是不捨得把懷裡的東西拿出來。
“江十二,你在那瞎磨嘰什麼呢,還不快把錢給這個逆子,趕帶老孃去看郎中,我這許是真的斷掉了!”
王三妮疼得實在不了了,沒好氣的出聲催促起來。
賈郎中雖然也在現場,可是他畢竟是江澤請來給江河看病的,王三妮現在可不敢再跟江河搶什麼東西。
“知道了知道了!”
江老漢咕囔著應了一聲,心疼不己的把懷裡的那一貫錢掏出來,手遞到了江河的面前:
“諾,拿去吧拿去吧,這可是我們家所有的錢了,你若是忍心讓自己的爹孃以後吃糠咽菜,就把這些錢全都拿去……”
江河冷笑一聲,並沒有首接手去接那一貫錢,而是轉看向了站在一邊的里正王冶山。
“冶山叔,您是村裡的里正,又是這次賠償的見證人,您看是不是應該由你來接這些錢,然後再轉給我,以示公證?”
顯然,江河並不是心了可憐江老漢,更不是被江十二的道德綁架給架住了。
而是他想要更加穩妥且沒有任何後患的拿到這一貫錢的賠償。
王冶山顯然也看出了江河的用意,眼中不由閃現了一驚詫意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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