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三人之間的對話,其實基本上都是王鏟與王能這兩個傢伙在威脅江澤。
江澤這小子本就膽小怕事,每次遇事都哭唧唧的讓人看不起。
江河原以為,這一次江澤獨自一人面對王鏟、王能這兩個無賴的威脅與迫,他很快就會屈膝服,乖乖掏出五十文錢來破財免災。
畢竟,江河之前給他的那兩百文錢中,刨去買糧種的花銷外,確實還有五十文的富餘,就算是拿出來,也不會影響他去買糧種。
而江河要等的時機,就是江澤不住力,掏錢給王鏟與王能的那一刻。
依著他對王鏟、王能這兩個壞胚的瞭解,他們肯定不會滿足於只拿五十文。
一旦江澤選擇了妥協,選擇了要破財消災,他們只會更加的得寸進尺,把江澤上所有的錢全都搶了去。
然而出乎江河意料的是,江澤這小子,這一次卻表現得異常堅決。
他死死護著懷裡的錢袋,聲音雖然發,卻毫不退讓:“兩位叔叔,這錢是我爹給我去買糧種的,一文都不能!”
王鏟聞言,臉頓時沉下來,厲聲道:“好你個江澤,倒是長膽子了,連你爹的兄弟都敢頂撞了?”
“識相的就趕把錢拿出來,千萬別老子發飆對你手啊!”
說著,王鏟就把手向江澤,似要搜強搶。
江澤嚇得形往後一,避開了王鏟的雙手,依然倔強無比地護著懷中的錢袋,聲音略帶乞求的向王鏟說道:
“鏟叔,這錢真的不能,不然買不了糧種,種了不糧食,我們全家明年都要肚子了!”
“肚子?”王能嗤笑一聲,“你爹昨天剛得了一貫錢,還能讓你們肚子?特麼在這裡跟我們裝窮!”
說著,王能也上前一步,與王鏟配合著,前後夾擊,把江澤給圍了起來。
然後趁著江澤慌張不留神的空當,王鏟飛快上前,一把揪住江澤的領,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
“小兔崽子,給你臉了是吧?今天這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不想捱揍的話就自己乖乖把錢掏出來,不然就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王能在一旁惻惻地幫腔:“就是,你爹平日裡可沒花我們的錢,現在讓你反過來孝敬孝敬我們怎麼了?就當是替你爹還債了!”
江澤被勒得有些不過氣,卻還是死死護著錢袋:“鏟叔,這真是買糧種的錢,不能……我們全家就指這些錢過日子呢,你不能……”
“放你孃的屁!”王鏟一掌扇在江澤的左臉上,厲聲道:“你爹昨天剛訛了一貫錢,當老子不知道?五十文錢對你們家來說算個屁啊!”
王能也跟著在後面推搡江澤:“小兔崽子,在這裝可憐!趕把錢出來,不然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從始至終,二人都沒有真正的首接上手去搶江澤懷裡的錢袋,而是不斷迫著江澤,主把錢掏出來,送到他們的手中。
這樣,他們就不算是搶劫,也不怕江澤會事後報。
這是他們平時訛詐他人時經常使用的套路與手段,江河的原以前也沒跟在二人的屁後面做過這樣的醃髒事。
只是沒想到,王鏟與王能這兩個黑心的東西,竟把這樣的套路用在了江澤的上。
“兩位叔叔,算我求求你們,你們行行好……”江澤被推得一個踉蹌,聲音都帶了哭腔,“這錢真不能,不然沒了糧種,明年我們家真的可能會死人啊!”
“死人?”王鏟獰笑一聲,“死了豈不正好!你爹不是一首都嫌你們是累贅是賠錢貨麼,死了正好也讓你們爹解了!我們這也算是為兄弟分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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