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一臉鬱悶的回到家,剛到家門口,就看到江澤正被兩個中年男人堵在院門前。
江澤手裡推著剛從鄰居家借來的獨推車,幾次想要衝破二人的阻攔,都被強行攔了下來。
又出么蛾子了!
他就說,剛剛怎麼沒有看到江澤出村子,原來是被人給堵在家門口了。
江河心中一陣無言,不過還是快步走了過去。
靠近之後,看到攔在江澤前那二人的相貌,江河瞬間就辨認出來。
這特孃的不就是原記憶之中出現最多的那兩個狐朋狗友嗎?
高些壯些的那個王鏟,矮些胖些的那個王能,與江河一樣,全都是村子裡出了名的二賴子。
三個人因為臭味相投,經常聚在一起喝酒、鬧事、打架鬥毆。
只不過,每次喝酒,幾乎都是原這個冤大頭掏的酒錢。
每次鬧事,幾乎都是原這個豬頭留下來扛的事。
他把人家當兄弟,人家卻把他當飯票與替罪羊。
而更可笑的是,原非但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還一首說兄弟之間就當如此。
兄弟們來找他喝酒平事,那是看得起他,他若是計較太多,還算什麼兄弟?
聽聽聽聽,這特孃的是人言否?
這要是沒有個十年腦栓,正常人誰能說出這麼奇葩的言論來?
說是蠢貨都特孃的高抬他了,畢竟就算是傻子也能分辨得出誰對他好誰對他孬,也知道護食,知道把好東西揣進自己兜裡。
可原這個傻叉,整個就是一冤大頭,不止不識好歹,還特孃的不辯忠,不明是非,不知所謂……
算了,不說了,每次提起這個傻叉他就來氣。
若不是他現在穿越在了這個傻叉的上,沒有半點辦法 ,江河怎麼都不會跟這樣的蠢貨有半點兒集。
現在,王鏟、王能這兩個傢伙找上門來,多半是與那趙寡婦一樣,聽說他昨日得了一貫錢的外財,過來尋他打秋風來了。
果然,還是老話說得好啊。
財不外,則災禍自來。
看看,他這才得了一貫錢,就被一圈的人給惦記上了。
若是以後他發達了,有了更多的錢,有了更多讓人眼饞的生活資,這些人還不得眼紅的想要把他給吃幹抹淨了?
江河沒有首接過去為江澤解圍,而是從旁邊的小道繞了一圈,悄悄的靠近院門,隔著幾米遠的位置,隔空觀瞧。
他想要看看,江澤這小子在獨自面對這樣的不利狀況時,會選擇如何應對。
同時,他也想要趁著這個時機,給自己創造一次英雄救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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